<?xml version="1.0" encoding="GBK" ?>
<rss version="2.0"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xmlns:dcterms="http://purl.org/dc/terms/">
 <channel>
  	  <title><![CDATA[qinyang]]></title>
	  <link>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link>
	  <description><![CDATA[有心得，无作品。只在隔岸观火，却有一杆子文胆相照的朋友。     曾经有心得,无作品,但有一杆子文胆相照的朋友。
    只在隔岸观火,从另一侧看着你们,却灵犀相通。
    偶尔也騒两句,不多,也不做作。
    喜欢了,你们也可以说两句：任由评说。
    圈友也是有感情的,老朋友们说话可无禁忌。  
    感谢老朋友及圈友支持！]]></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Thu, 3 Jul 2008 23:06:54 +0800</pubDate>
	  <lastBuildDate>Thu, 3 Jul 2008 23:06:54 +0800</lastBuildDate>
	  <docs>http://blogs.law.harvard.edu/tech/rss</docs>
	  <generator><![CDATA[NetEase Space]]></generator>
	  <managingEditor><![CDATA[congyouankanni]]></managingEditor>
	  <webMaster><![CDATA[秦阳]]></webMaster>
		  <ttl>120</ttl>
	  <image>
	  	<title><![CDATA[qinyang]]></title>
	  	<url>http://ava.blog.163.com/photo/BcfBdTyBtSRtp0c8-oQgOA==/5095260028416446242.jpg</url>
	  	<link>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link>
	  </image>
  <item>
  	<title><![CDATA[[原]    去球 ：干脆把这“劳什子”下放到民间算了  ]]></title>	
    <link>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521822916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昨晚，在重庆奥体中心锻炼。</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网子场里面，一群孩子把个“伍人制”的小足球，踢得很欢实，很热闹。</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正看着，一个孩子脚软，一脚把足球隔着网子向着我们的方向飞踢过来，让我和身边几个都吓了一大跳。看我吓得红着脸儿，正待发作。身边的一个笑呵呵着说：今天算是你运气，如果遭上国家队那几个臭脚在这里面踢，今儿咯，你还不要被踢个残废回去。</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朋友的话，说的我和身边的几个都呵呵的笑着，才腾起的一丝的恼怒，没有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今年的欧洲杯，与我个人，实在是看着“红烧肉”一碗，却没有心情去吃。</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地震，搞得身边的朋友，也包括自己，心情都是有些灰头土脸。没有乐趣，自然就少了许多想“娱”的念头。</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再就是工作。逢年中，近期许多工作确实有些焦头烂额，又难以言表。就好像壮年男子遇到了严重的肾虚，有心有力却使不上劲儿。</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三就是这球本身给闹的。“国足”从伊拉克裆儿下面秃溜回来，真正就是一块发馊的鸡肋，恨不得给扔得远远的，闻见他的那味儿，就想干呕。</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从心里讲，提起咱家那闹心的“球事”，就恨得我真想割其皮，踬其骨。</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睡不着觉，就瞎想。这么多年，这个“滥怂”的足球，就是没法子摆治他。这帮子混事的“丘儿”，也冤他们戴这么多年的“国字头”帽子。干脆，管体育的谢“什么“龙，把这项运动下放到民间算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冤花这么多的钱，不若从中搞一些儿，送去四川赈灾。《南方周末》本期有一漫画，主题就是《去球》，作者之恨，已将之与毒品并为一伍。看欧洲杯，土耳其、克罗地亚都能整出些大逆转，唯有我们的这些“丘儿”，日死也整不出这些名堂。</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与其这样子，要这些不争气、不打粮食的“稗子”，还有啥子用嘛！多买几个球儿，发给娃娃儿们，踢球子耍算了，我们看着还闹热，也不生些子闷气。</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心里话，足球作为 民间娱乐项目，孩子们耍起来蛮开心嘛！省其整日的，把个足球场体育馆锁着，关着，供者。我看不如“租”出去（我们不敢提免费这话），做民间运动，让喜欢的孩子们耍去吧！</P>
<P>&nbsp;&nbsp;&nbsp;&nbsp;&nbsp; 中国人自己，不要再提足球。让孩儿们耍个高兴，再看看“洋毛子”踢个高兴，也是一种享受。</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秦阳]]></author>
	    <comments>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5218229169</comments>
    <slash:comments>9</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5218229169</guid>
    <pubDate>Sat, 21 Jun 2008 20:44:2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21T20:44:2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  寄语灾区的兄弟姐妹：能活下来就好！]]></title>	
    <link>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41463044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face=黑体 color=#333399 size=3>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face=黑体 color=#333399 size=3></FON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汶川强震，&nbsp;举国同急。</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温总理在主震后四个小时，冒着余震，来到重灾区都江堰。</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 ...</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2008年，中国，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救援开始了！</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一个月来,相信全国有一半以上的老百姓是在电视、报刊和网络媒体边上，度过悲伤和心情极其沉重的每一日的.每一幅画面,每一个场景,都给灾区以外的人们,在心灵深处以巨大的震撼.受灾的人,其心灵伤痛之深,恐怕是在劫后的余生里,再也难以泯灭.</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历史将永远记录下这一时刻.</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中国是个自然灾害多发的国家.地震,洪水,海啸，火山，还有其他的一些天灾,使我们明白,中华文明是在灾难中延续到今天的.</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进入二十世纪后半叶,我们的生活相对稳定了近六十年.</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这几十年间,尽管也有邢台、唐山等地震，也经历了上世纪六十年代的三年自然灾害，但总体上，老百姓的生活水平，达到了中国历史上前所未有的高度。</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我们在享受着社会的康宁所带来的稳定生活。近年来，社会调查机构甚至开始调研中国人群的生活价值观和幸福指数，这是对中国开始成为较为发达的现代社会进行考量的重要特征。</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尽管近三十年来的改革和发展，在人群心理上，给大家都带来了现代社会竞争所必然产生的社会心理压力。应该说，社会人群的主流感受，还是在改革和发展中国家给人们带来了明显可以感受到的实际收益：丰富的物质生活，多元的文化结构，充裕的市场环境，广泛的生活空间。</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道德拷问师尽管也提出了现代中国社会的人群道德转型问题，社会观察家们也提出了社会人群劳动分配的差异在扩大，金融家们也提出了由于经济发展速度的持续和长期过热，国家存在着金融风险等问题。但总体上，这些问题，都是社会发展与进步的过程中所必须经历的。相比较于一个月前的“5.12”汶川大地震，这种突兀的，我们暂且尚不能够预测的，巨大的自然灾难，都显得柔弱而无际。</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地震灾难，客观地说，是地球社会在自然演进中的一种客观实在。也就是说，地震的发生是必然的，无法人为阻逆和改变的，我们必须面对和承受这种灾难。</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事实上，几万年来，地球人类无时无刻都在经历着这种、还有其他的灾难。只是这种灾难，今天在我们中国一个叫汶川的地方有发生了。</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我们应该承认，相对稳定的物质生活，使大多数人在思想上，淡化了对自然灾害突发的应对意识。</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我们防大灾难的意识在退化。</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几年前经历的“非典”，使国家建立和积累了社会公共卫生层面，应对突发流行性疫情的预案和经验。地震呢，尽管中国一些地区小地震不断，可大的地震灾害，已经远离我们三十二年了。&nbsp; </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大灾之后，重在重建。预防和减轻地震区域的次生灾害，国家发挥了中央集权的优势，使灾后地震区域疫情得以有效的控制。重建呢，昨晚，媒体人白岩松传达了社会各界对重建的寄语和期望，包括台湾地震区震后建筑的建设经验。</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社会文明的发展，科学技术的进步，使人们在应对自然灾害时，变得更加小心，更加理性。</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我想对灾区的人们说些什么呢：她们经历了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而且这种痛是巨大的。</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我们想说：我们和你们一样，在经历着这种痛苦，并愿意更多地去为你们分担并化解这种不幸。除了在能力所及，提供我们所在群体应予提供的物质义务以外，我们愿意做更多的有益于你们的事情。</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我们还想说，面对这么大的灾难，能够活下来就好。活下来了，我们就坚强地面对这一切，向前看，把悲伤埋进心里，努力的向前看，多做事情，恢复灾难前的自我。</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能活下来就好。</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灾区的人民和我们一样，我们都要再努力的活下去。</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STRONG>&nbsp;</P></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秦阳]]></author>
	    <comments>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414630446</comments>
    <slash:comments>7</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414630446</guid>
    <pubDate>Mon, 16 Jun 2008 13:25:1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6T13:25:1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            想念老陕的馍]]></title>	
    <link>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3264374337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人一天想得最多的，不是父母老子和老婆孩子。</P>
<P>&nbsp;&nbsp;&nbsp;&nbsp;&nbsp; 饭来必伸口。</P>
<P>&nbsp;&nbsp;&nbsp;&nbsp; 不管再忙，肚子咕咕一叫，心里想的，眼窝里盯得，还是自己的嘴里想吃的东西。这吃食的天性，谁也没有办法抹灭。</P>
<P>&nbsp;&nbsp;&nbsp;&nbsp; 秦人在外面呆（旅居）久了，想得最多的自然是自己家乡的吃食。我在外面最念想的，就是老陕的馍。</P>
<P>&nbsp;&nbsp;&nbsp;&nbsp; 在长安，馍分数种。街道上满摆着的蒸馍，过去很好吃。现在被增白剂闹得，发酵粉催的，不再想吃了。还有一种馍，农村妇人蒸的，叫杠子馍。这种馍是由农家自己的酵母发的，经村妇结实而有力的揉搓，然后饧面，抡刀切成杠条，面里加上咸盐、调货和干花椒叶子，上笼大火蒸就，起笼后趁热加上油泼辣子喋起来，香呔儿。</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因平时没有去农村的机会，杠子馍一般吃不上，所以也不太想。还有一种馍，秦人叫锅盔馍，香，我想的就是这一种。</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陕西的锅盔馍，按其加工的方式不同，也分三个地方的做法。</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里面，名气最大的是乾州的锅盔。乾州因有乾陵而出名。来乾陵旅游的，多为看看武则天和高宗李治的合葬陵。可来到陵前，旅游纪念品并不出彩，到处可以看到的就是乾县的锅盔馍。乾州锅盔，用的是低发酵面，也放咸盐、调货和干花椒叶子，只是馍压得很厚很实，最厚的竟有十多公分。压出来的熟馍，能分出几十层很薄的的油馍层，很酥，也很香。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它是如何烙熟的，这么厚，还没有一点生面气儿。吃的时候，只是觉得香，能耐贮存，搁到屋里面，任其一、两个星期也不会长毛。</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还有一种，就是西安坊上回民打的馍，当地人叫白吉馍，外地人叫烧饼。这种馍，馍花淡黄，馍皮外脆内软，麦面雪白，适合夹腊汁牛肉和咸鸭蛋，也可以干吃，也是香得呔儿！西安人出门，多是选择这种馍带上，一路就是很劳顿，饥渴的时候吃上一个，喝点儿水，很耐饥，也很实惠。现在的人，生活水平高了，整天大鱼大肉的愣劲儿的吃，按照西安人的说法，怕是把胃口要吃伤了。这个时候，吃几口坊上的烧饼，再喝碗稀饭，就些咸萝卜丝，几顿饭就把胃口给调理过来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说这半天，我自己最喜欢吃的还没说到，这是一种富平（地名）锅盔馍。这种锅盔馍比乾州的馍要小，也薄很多，又比西安坊上回民的白吉馍大一些，基本上就像现在家里面做饭的锅盖大小。因此，陕西人管富平烙得馍叫锅盔馍，我以为恰如其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富平的锅盔馍，选用的是关中正经的优质小麦磨面，经过比较神秘的中度发酵，小火烙制。炕出来的馍，外皮焦黄，里面虚松柔软，口感甘饴香甜，干吃、夹菜、夹油泼辣子就饭，都很方便。这种馍经济实惠，也耐贮存。经常是老陕出门，家里的婆姨给烙上几个，用玻璃瓶装一些雪里蕻炒牛肉粒（或者花生米、黄豆），一趟门儿有个三、五天来回，可以不用想着去饭馆遭罪受。</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在外省，每和生人、熟人说起陕西的馍，还没有遇到过说不“缭”（好）的。</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开始，我也以为是朋友们怕伤老陕的面子，故意奉迎说好给我们秦人听。后来有一次，我在西安的富莱花园请重庆的朋友吃饭。席间，一位朋友可能是饿过时了，一气儿吃了四块锅盔馍。按照陕西的切法，一个整锅盔一刀刚好切四块，那他就正好一个人吃了整整一个锅盔馍。这个食量，在陕西也算得上是好饭量的，才能吃得下一整张的锅盔馍。由于这位朋友的吃相，带动全桌客人风卷残云，要了无数个锅盔，才把这顿饭结束。</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出门的时候，饭店的经理硬是让服务员又送过来两个锅盔馍，客人们推辞着不好意思要。经理说，你们这么远来西安，能这么吃俺们这儿的锅盔馍，<STRONG><U>肯定是爱了</U></STRONG>。带走吧，老陕招呼待客，就怕客儿吃得不好，吃得不饱。</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当时想，重庆的朋友恐怕是一次把两天的饭都要给吃了，生怕他们消化上出什么问题。飞机落地后，我电话问候。朋友们在江北机场哈哈大笑，放肆地说，老秦，你的锅盔馍像宝似的，还没有登机，就被这帮子装斯文的家伙们给瓜分完了。&nbsp;我关心朋友的肚子，朋友笑着说，怪了，一点儿没事，离开重庆十多天了，大伙都馋火锅，我们正往火锅店去，还能吃呢！</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想，陕西的锅盔馍好吃，一方面可能是缘于关中出产优质小麦，面粉的品种和口感应该是比价优秀。这另一方面，也缘于各地方的饮食文化各有不同。据传，这始于秦始皇时期的锅盔馍，是当时数十万骁勇善战的将士们的行军干粮。能作为当时的战略物资，锅盔馍自然有它独到的诱人之处。有时就瞎想，这锅盔馍的发明者，一定也是很伟大的。</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就像今天在重庆，每每吃起渝北和綦江的香辣鱼，总要惊叹重庆厨师对中国餐桌上增添了一大贡献。可是，到了周六，翻看着自己住宅下面小饭馆里熟如己出的菜单子时，我反复咽着嘴里溢出的口水，心里却又在深恋着陕西富平的锅盔馍。</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秦阳]]></author>
	    <comments>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32643743373</comments>
    <slash:comments>24</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32643743373</guid>
    <pubDate>Thu, 8 May 2008 19:09:5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08T19:09:5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 [原]    逼迫自己喝醉]]></title>	
    <link>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326294270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 &nbsp; 直到夜里三点多钟，酒精还在胃里肆意的折腾着自己，头疼的又睡不着觉，痛苦极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这已不是第一次了，我戏称自己是被迫自杀。</P>
<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我并不酗酒，平时也不善饮。可每年总要有几次，心知一定要喝醉，却又没有好的应变能力，只能挺着，直到醉。</P>
<P>&nbsp;&nbsp;&nbsp; 我得醉态还算雅观。不哭，不闹，不吐，不叫，回到住处，倒头睡觉。醒来，基本上就算没事了。</P>
<P>&nbsp;&nbsp;&nbsp; 现在，吃饭的应酬也还算多。可酒是越喝越少了。一是应酬的受邀者，基本上是开车来赴约。重庆交管对驾车状态管得很严，警察在餐饮集中的街道区域每每设伏，几乎夜夜都有斩获。查到了，经济损失不算，自己和朋友都没面子。这样就有了约定：如果喝酒，只能是打车。</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周五、周六一般是要被占用的，但不一定喝酒。时间长了，也有一个毛病，就是真的不喝了，又觉得饭吃得没意思，气氛吃不出来。于是，还得喝，大家只是要比以前收敛些，喝少一点，喝好一点，不再硬劝，划拳行令的，几乎已经没有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昨天下午，是自己应应得赶上了，躲都没法子躲。从万州回来已经四点了，还没顾上喝口水儿，电话就响，黄桷坪一项工程安装时有些问题，现场解决不了，催着让过去。等我赶到的时候，问题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只是下午经过几个反复，时间上耽误一些，等现场做完试验，天也黑了。看着现场的人都很辛苦，管理层也惊动了，只能是安排安排。</P>
<P>&nbsp;&nbsp;&nbsp;&nbsp;&nbsp; 请的是施工单位，大家客气一番就座，数数客人加上我整八个。不用考虑，先就上来两瓶老窖，分了，走两圈就喝光了。再来一瓶，大家的拘谨劲儿还没散去，这一瓶稍微慢一点。开第四瓶时，酒精的妙处像幻觉中的仙女，饮者已被它轻慢的气息完全解开束缚，推杯换盏已经水乳交融。</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喝了四瓶，虽然意犹未尽，可也不能形成滥饮。客人知趣，提议改喝啤酒，我的心情却也未能轻松。劝客人吃好喝好是席上基本的礼数，我只能身先士卒。撑着，挺着，又是两箱多啤酒。</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吃饭和喝酒的效果都出来了，客人们很惬意。</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是醉咧咧的回到住处的，每次的情形都大致相同。</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总感觉现在的工作是在摧残自己。可为了生计，总还得做下去。</P>
<P>&nbsp;&nbsp;&nbsp;&nbsp; 内心其实对酒早已充满了厌恶。吃饭时，和朋友们交流起来，却总是如数家珍，兴趣盎然的推荐，如同奢侈酒类的消费引领着。而且，水平绝对比酒水小姐要高。</P>
<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也是职业素养，没有办法<FONT face=楷体_GB2312>。（标题上这个“原”字，非得写吗！怪怪的！）</FONT></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秦阳]]></author>
	    <comments>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3262942701</comments>
    <slash:comments>22</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3262942701</guid>
    <pubDate>Sat, 26 Apr 2008 14:09:4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26T14:42:3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      江   钓]]></title>	
    <link>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320115552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周六，嘉陵江边垂钓一日。</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整条江岸无第二人，也无鱼上钩。</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怀疑自己钓技太差，人也太实诚，还没有鱼狡猾。加上手笨，饵料不够香。故，鱼不来。</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离开时，又来一钓者。我奇之，问：整个江岸为什么无人钓鱼？钓着笑曰：无鱼！</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又问：那你为什么还来？</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回答：和你一样！</P>
<P>&nbsp;&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nbsp; &nbsp; 江水青青，露湿我衫。夹岸渔火，夜色阑珊。</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是重庆嘉陵江畔的夜色，一年下来，夜夜如此。</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渔人说，前半夜你们看景，后半夜我们打鱼。</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问，怎么打？</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回答：电。一脚下去，瞬间万伏电压，所电之处，草汀石缝，如日寇扫荡，鱼虾绝尽。</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如此经年，成鱼捕绝，幼鱼难成， 鱼卵尽废。</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今春以来，整条江上，几无鱼可渔。</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 诗曰：子夜以后，电船窜梭，嘉陵江上，渔火蹉跎。夜以继日，鱼儿尽殇，如是三载，渔尽网藏。</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江水青青，水草茂茂，渔歌唱晚，灯火辉煌。渔禁犹在，电船欢畅，电发鱼起，家家满仓。</P>
<P>&nbsp; 大大渔港（野生鱼餐厅），小小船仓，炊烟袅袅，鱼肴飘逸。酒儿尽觞，欢唱未央，夹岸霓虹，映澈峡江。</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秦阳]]></author>
	    <comments>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3201155528</comments>
    <slash:comments>18</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3201155528</guid>
    <pubDate>Sun, 20 Apr 2008 01:15:5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20T01:15:5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   [原]      记  仇]]></title>	
    <link>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3173104925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个话题，有点儿像在揭家丑。</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记得自己小时候，就不是很听父母亲的话。当时，每和自己的父亲顶嘴，总是由着性子，顶到什么程度算什么，根本不觉得有过错，哪里还想得到做父母亲的感受呢？</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周五的时候，去接放学的女儿回家，心里还感觉美滋滋的。平时我很难得接过她。因此，&nbsp;尽管天上飘着雨丝，外套也已被淋湿了，心理是盘算好了，带着孩子，由着她的性子，好好过一个周末。</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老师在为学生们补习作文，延点超过一个半小时。我主意拿正了，就这样站在雨地里等着，什么也不想，就是等女儿放学。</P>
<P>&nbsp;&nbsp;&nbsp;&nbsp;&nbsp; 终于，课散了。看见女儿出来，我迎着接过去，递过去雨伞，满脸堆着笑。</P>
<P>&nbsp;&nbsp;&nbsp;&nbsp; 女儿有点儿没想到：爸今天来接我？回那边儿？</P>
<P>&nbsp;&nbsp;&nbsp;&nbsp; 我笑着说：你奶奶家，你自己家，你自己选吧。</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女儿很肯定：我不回！我要回姥姥家。</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说，今天是周末，该回自己家呀？嗬嗬嗬，我笑着，有些尴尬。</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女儿：我就是不回，我就要回姥姥家。女儿说得很坚定。</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仍是满脸堆着笑：我们不是讲好了吗，今天回自己家，我辅导作文，明天再回姥姥家，爸爸就这一个晚上在家，明天又要走。</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眼里含着期待。</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女儿冷冷得说：我没有答应你呀！再说，我的作业，文具，书，还有随身听，复读机，全在姥姥家呢。就是给你个面子，你总得让我回去，把东西拿齐了再走吧。不然，我作业怎么做？你别总是作文、作文的，你这样，人家还以为你在劫持我呢！</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只好让步说，那就先回姥姥家，等拿齐了东西，再回奶奶家或咱们自己家，行吗？</P>
<P>&nbsp;&nbsp;&nbsp;&nbsp; 没有好的办法，我只好先陪女儿回姥姥家。一进岳母家门，女儿就冲着姥姥泪如雨下，哇哇的哭开了：姥姥，爸爸欺负我，逼我回我奶家，我不想回去。</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一下子明白了。这次，让狡猾的女儿给算计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急忙想向岳母解释。抬头正看见岳母撇过来的冷冷眼光。</P>
<P>&nbsp;&nbsp;&nbsp;&nbsp; 岳母发威只有一句：孩子上一天课够累的，就不要让她再不高兴了，这样会影响她吃饭、长身体。</P>
<P>&nbsp;&nbsp;&nbsp;&nbsp; 我喏吁着张不开嘴，一脸的尴尬。抬头看见女儿的哭声已嘎然而止，正瞧着我，撇着嘴在得意的坏笑。</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只好作罢，心虚地笑着向岳母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明天要走，想给她再辅导一下作文，她实在不想回去就算了，以后再辅导，不忙这一会儿。</P>
<P>&nbsp;&nbsp;&nbsp;&nbsp; 岳母仍是挂着脸，冷冷的说：你的女儿，你随便，领走好了，我可没有强留你女儿在我这里。你把自己的事情操好心，作文有老师呢。不是我说你，你累不累，整天工作忙、忙、忙的，我看你还是不累，累了还操女儿的心。一年在外面不回来，也不知是真忙？还是假忙的？</P>
<P>&nbsp;&nbsp;&nbsp;&nbsp; 岳母我是应付不起的，不如趁早离开。</P>
<P>&nbsp;&nbsp;&nbsp;&nbsp; 走出岳母家，总感觉自己像是被斗败的。想着自己，也是满肚子委屈，一脸的伤感。</P>
<P>&nbsp;&nbsp;&nbsp;&nbsp; 老婆出门近一个星期，为了给我省些事情，临走就把宝贝女儿托付给她妈。也就这几天光景，“乖巧”的女儿，就成这个模样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昨晚，我还是有些不死心，电话回去问老婆：周五那场节目，你女儿唱的是哪一出儿？老婆笑着说，你回来后管得太严，你女儿怕你。</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说没有呀？心中一阵倒腾不清的纳闷。</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女儿从他妈手中抢过电话，恶狠狠地说：怎么没有，你不让我吃，不让我喝，还堵着不让我上厕所。</P>
<P>&nbsp;&nbsp;&nbsp;&nbsp; 我说，女儿，你就别胡说了，你妈她信你吗？说点真的。这星期，爸爸照顾你，比你妈不知要强出多少。水果，零食，牛奶，切片，孜然牛肉...&nbsp;&nbsp; ...，我恨不得快把商店加饭馆都搬给你了！你要说实话，我折磨你没有？</P>
<P>&nbsp;&nbsp;&nbsp;&nbsp; 女儿还是恶狠狠地说：怎么没有！你是在用语言折磨我来着。我不想写作文，你就逼我，还用难听话刺激我，我都快崩溃了。你用什么好东西哄我都没用，我就是让你肚子气的鼓鼓的滚蛋。</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扔下电话，气的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儿。</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完）</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秦阳]]></author>
	    <comments>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31731049257</comments>
    <slash:comments>15</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31731049257</guid>
    <pubDate>Thu, 17 Apr 2008 15:10:4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17T15:17:2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征文][原]被折断的乡恋]]></title>	
    <link>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3153115253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在重庆工作五年了。尽管很努力的在学习方言，可一张嘴，还是被邻里笑噱为“椒盐”重庆话，只好闭口。</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重庆很美，长寿湖，缙云山，北碚，三峡，还有渝东南，看不尽的青山绿水。</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对酉阳很偏爱。</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龙潭，龚滩，后溪，印象很深。受从文先生的影响，我去看过秀山，还和茶峒、凤凰作比对。这里，乡村静谧，山峦清秀，乡情平和，建筑古朴，到处是一幅幅山水做景的油画，刻进了我的脑海。</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有时也会莫名的生气，恨自己不会作画？因为手懒，不常带相机出门，就只能用秃笔，描摹心中的美景。</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次，在龙潭。和朋友俯在镇子外的酉水桥上，看落日的余晖，将大片的金箔，洒满清澈的河面。</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金箔里，一位渔姑撑着小船，划往江心，向网箱里的鱼儿投食。渔姑的身材很是纤细，紧箍在身上夏衫又很单薄，窈窕之中，渔姑的小蛮腰来回的扭动着，将我和身边的朋友看得快眼馋死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朋友说，这女子，简直是山里的树妖变的，能迷死人。</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心里也奇怪，这深山里边，怎就能生出如此俊俏的美女呢？</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朋友终是经不住渔姑美色的诱惑，执意扯着嗓子，大声地把渔姑喊到了岸边，找理由说想吃鱼，晃晃悠悠的硬是上了渔姑的船。</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渔姑一脸的粉黛桃红，皮肤白皙细嫩，浑身洋溢着的青春气息。她十分的大方，笑起来的声音，像一串子银玲在响，不但答应了我的朋友，还热情的拉我也上了船。</P>
<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我怕水，蜷缩在船上不敢动。朋友却是壮着胆，学着和渔姑划船。在江心，渔姑持抄网在网箱里，抓了很大的一条江团，送到岸上一家餐馆，交待厨房为我们做了，才笑嘻嘻的离开。</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和朋友吃着鲜美的河珍，笑评着在眼前不能消失的、可爱动人的小渔姑，心绪很久平不下来。直到餐馆的老板过来陪客人，才知道这老板就是渔姑的父亲。</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吃饭时，我和朋友夸渔姑的话，充满了肉麻的暧昧，我想渔姑父亲肯定是听到了。可他却并不怪罪客人，笑着说，这妹儿才十六岁，模样很像她娘，河边的姑娘，生的很水灵。</P>
<P>&nbsp;&nbsp;&nbsp;&nbsp;&nbsp; 看餐老板不以为然，我和朋友多少有些羞耻。餐老板说，农村的女孩子成熟的早，自己把身子看得也很紧呢！又说：这几天，只要天刚擦黑，镇上半大个子的小子，俩仨的都过来找她耍，她也都去。我却明白，女儿外表很盈人，心里凶巴得狠哩。这些后生孩子的，耍是耍，对她还是十分怯的，不会有什么事情。说完，他很得意地笑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的心里不觉得释然。山里人的厚道，使我们这些城里人那种下水管般的心理，顿时被冲刷得干干净净。</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猛然想起，刚才渔姑抓完鱼送我们上岸时，分明已经看透了我们这两个外乡人的心思。却仍是笑嘻嘻的把我们当客人，热情的应对。无非是想帮着家里，多卖出一条鱼罢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可以说，小渔姑的心底儿里，漾出的是我从没有领略过的单纯和善良。 </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二）</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春节，回到父母亲身边过年。阔别几年的古城，在眼里，既亲切，又陌生。</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古城是我的出生地，也是心底里认同的故乡。回到家里，自然要说乡音俚语。可一大家人中，却是混杂着三个地方的声音，有北方话，南方话，本地话。父母亲是中原人，上世纪四十年代战乱时期，背离故土来到了古城。</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晃儿，六十几年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记得儿时，父母亲每逢春节，总是要将话题扯向遥远的故乡。</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家乡的山，家乡的水，风土人情，如数家珍。</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一代人姊妹兄弟几个，全在古城出生。姐姐经历了上山下乡，哥哥上世纪六十年代三年自然灾害时出生，没到一岁就回农村，并在那里度过了童年。今天，我们家的第三代也已长大，女婿、媳妇也是来自不同的地方，有本地人，有南方人，孩子们却都是清一色的普通话。</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但有一点全家人都很一致，就是对古城民俗民风的认同。毕竟，在这里生活几十年了，地域的烙印，应该是已深刻进了每个人的内心。</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今天的古城，俨然是个大都会。过去，外乡人提及长安，每每是黄土，黄沙，窑洞，荒坡。</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古城古称长安，一十三朝的古都。这里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黄河文明在黄土地上深深的沉积。这种文明就如同莲花池子（一条街道）两边四合院子门上，被风雨剥蚀出的一道道沟壑（裂纹）。在古城每一个角落，无论建筑、树木，街道，均有很鲜明的历史印记。这就是长安，如同甜水井（一条街道）里提出来的甘露，养育了世世代代迁转流徙的生灵。</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古城人把在城墙以内居住的人称为城里人。</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过去，城里人是一种高贵，是一种身份，也似一种荣耀。在城里几条主要街道，如西大街、湘子庙、南院门、北院门、举院巷、白露湾等地，居住超过五十年的人，祖上多少都是要有些身份的。</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今天，古城进行旧城改造，在拆除旧民居时，不时的就从房基里，路基下，废井里，挖出些不同文化历史时期的古玩文物。从汉唐时期的珍稀泉币，宋代的耀州瓷，金元年代的铜铁官印，到明清时期的金银珠宝，应有尽有。</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更为称奇的是整座古城，虽然历经近三千年的历史变迁，城市规模却没有发生大的变化。从西周开始的镐京，秦汉时期的长安，魏晋隋时的大兴城，到大唐时期的东方帝都，宋元明清时候的西京，城邑的主体，总是在东西轴线上来回移动，北依渭水，南枕终南，狭长的关中平原上，始终演绎着黄河文明的主题。可以说，华夏文明的精粹，就在这里成熟并深深的植入我们中华民族的文化骨髓。</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上个世纪，中国在政治文化中心完成东移700年之后，许多学者预言，现代文明东移南进，古老的黄河文化将最终会完全的败落，古城也将成为一座名副其实的“废都”。这之后的十数年，一大批长安的“孔雀”（知识阶层），开始进行“候鸟”迁徙，当时被戏称为孔雀东南飞，“废都”之声，甚嚣尘上。</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经济和文化的躁动，总是被自然的和谐和文明的深邃悄然收服。</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二十年来，古城的几千年文明积淀，经过现代思维的重新梳理，已经形成帝都的逶迤之势，重新屹立于关中平原。山川秀美，使整个北部高原成为绿色屏障。绵延横亘的秦岭，成为关中腹地的巨大空气调节器。华夏文明的再次精进，天人合一的自然思想，风调雨顺的天然优势，使古城重新焕发出勃勃的生机。汉唐文化的综合挖掘，科技、文化、旅游资源的优势配置，大唐盛世的帝都形象，就被重新打凿出来。</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回到故里，白鹿原、杜陵原、霸原、秀领南麓，渭水湿地、泾渭浐灞，润泽秦川。农业文明，富庶三秦，科技教育，航天国防，提升国力。</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整个古城，东有灞柳飞雪，西踞秦阿房宫。南麓，横亘数百公里的秦岭，业已被规划成无数个世界级自然森林公园。城区，秦兵马俑、唐芙蓉园、汉阳陵、唐兴庆宫、唐大明宫、唐西市、唐华清宫、雁塔广场、钟鼓楼广场等历史明珠遍洒。渭北塬上，汉唐陵冢，如星斗散布。西府，夏、商、周三朝，更孕育了惊世骇俗的中华青铜文明。</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今天的家乡是何等的了得。</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三）</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可是，古都是自己的家乡吗？</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按照父母的籍贯，自己的家乡，分明是在中原的腹地：伊洛河畔，嵩岳南麓，邙山岭的北侧。</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里，有伏羲祭天的神台，大（北）宋王朝十三座皇陵。更重要的，这里是自己的祖辈们，生生息息数百年的祖地。</P>
<P>&nbsp;&nbsp;&nbsp;&nbsp; 几年前，陪着业已退休的父母亲，蹒跚着回到了祖里。</P>
<P>&nbsp;&nbsp;&nbsp; 看着陌生的山川，陌生的村落，陌生的邻里。父母操着乡音，逐一向家乡的老辈们，指点着被他们带回来的后人。</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家乡已没有父母亲的祖产，有的仅是几间行将颓圻的老宅。现在，老宅已被父亲的叔伯子侄们占据。也就是说，老人们思盼的故乡，已经没有了可以驻跸歇息的地方。</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已经不属于自家的大门前徘徊，父亲的手颤抖着，用力去摩挲着门前那棵张结突兀的老枣树，在庭院里，有片刻儿的盘桓，业已消解掉父亲多年积攒的思乡的饥渴。坐在门庭下，接过叔伯侄媳妇递过来的鸡蛋茶，慢慢的喝下去。然后，他们绕道往南地，拜谒安息入土的祖辈。&nbsp;当日，父母亲就折返县城，住在母亲的姊妹家。乡下，已经没有他们的至亲，返乡之旅的实际内容就算结束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返乡的行程是寂寞的，连路途都有些陌生。家乡和其他地方的农村一样，村落在悄然间已经发生了巨变。乡村也是寂静的，老人们静坐在自家门前，晒太阳，说闲话。学生和幼童们，上学、入托，过着和城里人已无二样的生活。年轻人，几乎全部离开了故土，他们散入一切吸引他们的城市，在水泥矗立的丛林中，追寻着创业的梦想。</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而老人们的思乡情结，却是越发的浓郁和强烈。他们魂牵梦萦的怀念着自己的故土。</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再次离开家乡的父母亲，虽然不曾落泪，心情却依然是落寞。火车上，不见他们来时的兴奋和心底里漾出的殷殷的迫切。爸爸妈妈一路就这样发呆般的坐着，鬓染花白，相对无语。</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离乡背土大半生之后，父母亲对故土的眷恋，其心可待。回到家乡后，却又对故土产生了极大的陌生和距离。</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样的心绪，自然是不好受。可父母亲总还是对故土有着极大的认同。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这样的意念，不管城里的生活有多么的稳定，故乡，总是要回来的。</P>
<P>&nbsp;&nbsp;&nbsp;&nbsp;&nbsp; 父母亲的恋土情结，我们尊重，并且理解。</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从内心里不免仍有些凄凉：像我们这样的，再过去若干年，自己的故乡应该在哪里呢？自己的乡恋，又应该在何方呢？</P>
<P>&nbsp;&nbsp;&nbsp;&nbsp;&nbsp; </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秦阳]]></author>
	    <comments>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31531152533</comments>
    <slash:comments>28</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31531152533</guid>
    <pubDate>Tue, 15 Apr 2008 03:41:1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04T20:01:29+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猫》：从艾略特到韦伯，英国本土文艺的复活]]></title>	
    <link>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23822181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秦阳 </P>
<P>&nbsp;</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时隔25年，央视在音乐频道全本播出了劳埃德-韦伯的音乐剧《猫（cats）》。</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记得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后期，朋友圈子里有人在传唱《猫》剧中，伊莲-佩姬那首著名的《回忆》，有几位唱得如痴如醉的，却还不知道“魅力猫”是何物。今天想起来，真是有些可笑。那年春节，在京文化部工作的一位同学回来，就问起为什么不引进这个剧。回答说，一是版权很贵，二呢，对这个剧的主题还有争议，有颓废思想，也有西方文化侵略之忧。</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么一个《猫》剧，就这样被隔绝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其实到底儿，也没能被堵住。没过两年，即有人把录影带给弄了回来，私底下在传着看。偷偷摸摸的，看得如痴如醉的，很是过瘾。这样还不行，大概是1995年的时候，CD就看见了，当时买一张要130多元。我是1999年的时候，音乐学院音像资料室的朋友将该剧作资料引进时，花了近300元，买了一张进口的原版VCD。这时，距该剧在伦敦公演，也有近18年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安德鲁-洛伊-韦伯是伟大的。这突出表现在他在音乐剧创作方面的天才能力。他的《日落大道》、《歌剧院幽灵》、《艾薇塔》等，使他被有些人誉为当代音乐剧之父。2000年之后，国内乐界在音乐剧方面的创作已开始起步，尽管有东施效颦之嫌，却也在仓惶中弄出来几个，包括在某年春晚上亮相的一小段。这说明国内的文艺界，不单是在模仿韦伯音乐剧，中国音乐文化单元的品种还欢啵硐质贝幕竦木返呢逊Γ沧隳艽哟酥锌闯鲂┮跤啊?/P&gt; 
</P><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艾略特是上世纪上半叶的诗人，生于美国，主要创作活动在英国。这个人学历很高，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他的诗歌被翻译过来的很少，出名得也不多。从某种意义上讲，是猫剧让这位已经离开四十多年的作家诗人，在东方人群中复活起来。这里面，韦伯当然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从表象上看，韦伯是对艾略特的《擅长装扮的老猫经》这部儿童诗歌作品中的诗歌情节进行了再创作。但了解猫剧创作过程的人都知道，韦伯猫剧的诞生，缘于他对艾略特作品的精深理解。从《夜莺中的威尼斯》到《荒原》，再到《四个四重奏》，艾略特古典特色的渲染方式，善长的神话题材，直揭人性本质的诗歌意象，本身已经反映出欧洲社会在这一时期所显出的突出社会问题。拜金，颓废，纸醉金迷，道德和伦理的沦丧。这些也是韦伯在艾略特诗中所读到的触及灵魂的灵感之源。欧洲在经历了100余年资本社会发展之后，于上个世纪中叶，有一大批艺术家和学者在反思社会文化、伦理、道德、人性等诸多问题，猫剧是这一时期的文艺承载体。这一历史背景，加上韦伯的天才，酿就了《猫》剧的诞生。</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值得我们思考的是：英国和欧洲其他国家没有政府对文艺的助产政策。文化人群和艺术家们独立的思维，独立的创作精神，十分现实的文艺商业化模式，成就了欧洲二十世纪后半叶本土文艺的再度复兴。尽管这个时间很短暂，有些像昙花一现，但也毕竟诞生出一些伟大的作品。《猫》剧可以说也忝在其中。</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艺术是对现实社会的批判和反映。任何一部作品，在批判和反映社会的同时，也在褒扬人性中最伟大的东西。音乐剧也不出此范，之所以能够成为经典，恰是因为主创的韦伯，借助于猫族直面地宣扬了人性，赤裸而又富于含义，平庸而又富于伟大。不单是优美的音乐和旋律，剧情也涵盖了对社会、人性深刻的的批判、反思和嘲弄。</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样的艺术作品，如果刻意而为，恐怕一百年也整不出来。</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mv0LoaSO7oLyKUozA209TA==/514254782450407101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mv0LoaSO7oLyKUozA209TA==/5142547824504071015.jpg"></A></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猫》剧照</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秦阳]]></author>
	    <comments>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238221815</comments>
    <slash:comments>14</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238221815</guid>
    <pubDate>Mon, 3 Mar 2008 20:22:0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07T18:22:5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  [原] 三  年  未  雪（节选） ]]></title>	
    <link>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1287201571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 秦阳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STRONG>（四）</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的妈妈觉得和女儿住着舒坦。老尹结婚后不久，妈妈就又去了南方女儿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唐婕与老尹婚后的第三年，廖蕙考入唐婕所在的学校，在艺术系学油画。</P>
<P style="TEXT-INDENT: 2em">艺术系学生的课程很松，廖蕙又是学油画的。可以说，除了画画以外，廖蕙整天不务一丁点儿的正业。油画班只有七名学生，还没有系里教他们的教授和任课老师多。</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时间，廖蕙就和几个同学天南海北的跑。沿海，沿边，新疆，云南，西藏，没有不去的地方。</P>
<P style="TEXT-INDENT: 2em">剩下的时间，廖蕙就来找唐婕。</P>
<P style="TEXT-INDENT: 2em">唐婕算是廖蕙的小姨。廖蕙本该喊唐婕小姨娘。廖蕙的外婆和唐婕的妈妈是姨表姐妹，廖蕙妈妈是唐婕的姨表姐。</P>
<P style="TEXT-INDENT: 2em">廖蕙是在放暑假时来老尹家的。两个女人在家，老尹只能住回到妈妈的房间。</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两个女人喜欢上网。老尹白天上班，晚上就在客厅里，自己喝啤酒。没几天，廖蕙和老尹熟了，就来客厅和老尹一起喝。</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开学了，廖蕙有时住回学校。不过，周末是肯定跟着唐婕回来蹭。唐婕对这个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外甥女，也没办法。有些时候，真从心里烦她了，就把她从家里往外撵。</P>
<P style="TEXT-INDENT: 2em">直到廖蕙有了大平，才算是羁绊着往这边来的少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对唐婕的这个外甥女，犹如唐婕自己的态度，从来也没有当小辈看。在家里住时，成人间说的话也经常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廖蕙经常问老尹的话题是把她和唐婕作比对，比如她俩谁在男人面前魅力更足一些。有时，玩笑开的大一些，廖蕙会用眼睛逼者老尹问，你看见如本姑娘这般漂亮的女孩儿，心里会不会有越轨的想法。廖蕙的贫，有时老尹也会烦。不过，对付廖蕙的手段，老尹通常还是有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遇到廖蕙挑衅性的发问，老尹沉下脸，你回去问大平吧。或者笑着说，你没羞没臊了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次，老尹晚上喝多了。早晨起床看见唐婕卧室的门开着，就走了进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看见唐婕穿着碎花的睡衣仍在睡觉，心里忍不住有些发痒。前段廖蕙来住，搅扰的两口子好久也没在一起亲热过。他挨着床边坐下，用手撩开唐婕背后的衣襟，顺着她的腰部向上摩挲。快摸到她的前胸时，唐婕翻身转了过来。老尹一手摸着，另一只手分开蓬在唐婕脸上的长发，这才看清楚身边的女人哪里是唐婕，分明是廖蕙。</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惊的连忙将手褪了出来。浑身一紧张，连冷汗都出来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见廖蕙躺在床上，圆睁着两眼，嘴里发出着冷笑：好一个姨夫，我早就觉得你这人不怀好意，没想到你还能忍这么的久。怎么样，忍不住了吧，还叫我去问大平呢？这不给你机会吗，为什么不上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还是懵了一把。不过，一时也把精神给稳住了。他指着廖蕙身上的睡衣说，你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廖蕙得意的、阴笑着说：老尹，快吓死了吧，哼，哼！昨天，唐婕陪她妈有事看我姥姥去了，要我过来告诉你一声。我回来时，你斜在沙发上睡了，我就关上门，关灯也睡了，就这样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廖蕙眨着眼说，关于我们的事情，要不要我也去问问大平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被廖蕙气得，起身就往外走。背后又听廖蕙撂过来一句：我听唐婕说，你按摩的手艺相当不错嘛！今天，也算是领教了。不过，这按和摸有些时候也分不清楚吧，你就想这么过关？</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被廖蕙折磨的没办法，只得在彼得街俄菜馆请她一顿俄式套餐，算是混过了这可怕的一天。</P>
<P style="TEXT-INDENT: 2em">此后相当一段时间，老尹对廖蕙是敬而远之。当然，周六早上和廖蕙那一小段刺激的情节，老尹还是藏在了心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唐婕想冲刺副教授，工作上开始忙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廖蕙面临毕业，交作业也成了伤筋动骨的大事情。大平先一年毕业，在学校的508艺术仓库没能混开，打算去日本。仓库的画室是前年大平和自己的老师合租的，师生打算一起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廖蕙就缠磨着自己的老师，一起把画室接下来。从画画上讲，大平的艺术天分是没法和廖蕙比的。廖蕙的老师能答应下来，这一点很重要。</P>
<P style="TEXT-INDENT: 2em">廖蕙的毕业作业，选了一组非常动人的网络题材。绝色的网络美女，营造出一系列的网络构图。班主任和一家网络公司谈妥，廖蕙毕业后买断她三年。这三年间，网络公司付给廖蕙四十八万，每一年她向网络公司交一组十二幅约定尺幅的油画，版权归网络公司。老师作为中介，从中提取佣金。</P>
<P style="TEXT-INDENT: 2em">陷入负债工作状态的廖蕙，撒野和玩心全没有了。她把一个人关进画室，撸起胳膊，开始玩命干活。这样，老尹有几个月也看不见唐婕家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外甥女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平离开这座城市前，老尹约他和廖蕙一起吃饭。分手的时候，老尹送大平了一件礼物，老尹父亲留下的一只亨玛利老怀表。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STRONG>（六）</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廖蕙忙着给网络公司干活，已经有几个月不来了。趁着这点清静，老尹把唐婕从学校接回来，想着两个人的生活，如何能制造出一些情趣。</P>
<P style="TEXT-INDENT: 2em">唐婕回到家，老尹想把丁师傅说的事情说给她听。可张嘴的时候，看到唐婕心不在焉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只能作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唐婕为拚学校一个项目的课题带头人，带着学生做各方面的论证资料收集，同时在省上托关系打招呼，想把课题和资金一起拿下来。另外，还要出一本什么书。她在家里也只住了一个晚上。夜里，任老尹一头热乎的折腾了一阵子，便倒头呼呼大睡。</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觉得无聊，就又回到客厅，把丁师傅交给的账本拿出来看，却也看不出什么名堂。</P>
<P style="TEXT-INDENT: 2em">账本上除了当时每年每月的进出货物明细外，还有就是往来资金账和贴在账页上的一些发黄的税花、发票和凭证。账本里，还夹杂着一些碎纸片，诸如马蛰借银元二十块的借条，民国三十六年四月更换钟表店柴油发电机设备的发票。还有一张送奶票夹在里面，引起了老尹的兴趣。</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是一张送奶票的签收凭证，印制得很精美。</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票面上看，日历牌时间是民国三十六年九月，每天都有一个格子。送奶的是当时在连城很有名的一家外国奶业公司。让老尹感到惊奇的是，送奶票有一栏是当时食品检疫所的签章栏，上面竟也盖满了蓝色的检疫章，老尹觉得那时比现在细致。奶票的定量是每天两磅，送奶地址是虎山别墅群的三排十二号。这地方老尹知道，虎山就是当年很有名的领事馆区。签收人的名字写得很秀气：何美芳。</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是一个女人的笔迹，已呈烟紫色，时间虽久，字的颜色却没有消褪多少。</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何美芳是谁呢？这女人要是活到今天，有多大岁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样子，这个账本里还有太多的疑问。老尹心里这么想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上班后，经理把老尹叫过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几年钟表生意滑坡太快，亨玛利经营已经出现困难。经理打算将钟表店的二楼全部腾出来租赁出去。经理室就要往三楼挪，三楼条件好些的房间只有财务室，经理室搬过来，财务室只能往库房里面搬。</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有个心结，就是父亲是在三楼的库房里走的。这个房间，平时他着实是不想进去。可经理并不明了老尹的心思，说你就搬到库房的外间吧，有窗户，光线还可以。里面还做库房，不再设管理人员了，你全管起来。出纳小李的东西不多，把楼梯旁的格子间给她，至于凭证什么的，你们想办法把四楼的阁楼改造一下，利用起来。你放心，钱由公司来出，不让你老尹受委屈。</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个经理是新调来的，过来前在轻工业局下属的农机公司。城市建设扩张后，农机生意也彻底的垮了。尽管他对钟表行业一窍不通，可毕竟这里还能发得出工资，就找了关系，以原来的正科级调了过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钟表店里，老尹已经是元老了。经理对他比较客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腾房的事情说办就办。也就两天时间，钟表行将整个二楼给腾了出来。三楼也做了粉刷，更换了照明系统，房间、楼梯和楼道显得比过去亮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麻烦也跟着来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新的租赁单位是一家婚纱影楼，来干活的是一帮的年轻人。他们事先看好了二楼的整体结构，楼上的开间与他们影楼的设计格局不够吻合，就喊来一些装修工人，在楼里面砸起来。这些干活的也不分时间，大白天就整来一部面包车，将砸开的水泥块装进编织袋里往车里塞。</P>
<P style="TEXT-INDENT: 2em">建国大街一侧的邻居是同致和绸缎庄，经理贺平是与亨玛利为邻近三十年的老人。他听声音不对，知道亨玛利这边在胡折腾，就马上过来劝。影楼的年轻人哪管这些，张嘴骂骂咧咧的说他扯蛋多管闲事。老贺被骂得很没面子，赶上这边的经理又不在，一气之下就把文物局的人喊来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文物局古建筑处出面立即喊停。在对亨玛利二楼的受损情况评估后，一纸告示贴出来，对亨玛利罚款十万。</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可真把新来的经理给急死了。亨玛利将这个二楼整体租赁出去，一年租金整好十万元。这么一罚，头一年的这点骚子，整个算是填给文物局了，这说什么也不行。</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亨玛利的经理那边在发急，可影楼那帮人还天天逼着他要尽快开工装修往里搬。文物局是你不交这十万元罚款，坚决不允许开工。这亨玛利的经理找了几次上级领导反映情况，文物局就是不买账。</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实在是没办法，经理就把老尹叫出来讨注意。老尹想了想说，你请贺平出来吃饭，他有办法。</P>
<P style="TEXT-INDENT: 2em">饭桌上，贺平将文物局的人一并请来。古建处的处长打着酒嗝，指着亨玛利经理说，你说你当得什么鸟经理，守着金饭碗没饭吃，十万块钱就把你吓成这个鸟样。我告诉你，十万块钱一分也不能少，我还保证你出得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古建处长看一桌子人都被他说得满脸疑惑，就说今天吃饭不谈工作，明天去你办公室谈。</P>
<P style="TEXT-INDENT: 2em">第二天，古建处长带着文物局收购处的处长一起过来。经理让老尹打开库房的门，请两位处长进去参观亨玛利钟表行多年来积压下来的各款古式座钟和吊钟。</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就大概看了几眼，文物局收购处的处长就指着墙角的一面落地座钟说，就它吧，正经的英国货，香港组装套件，少说也有八十年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他们顺着这个处长所指，听着这个处长简单的介绍。你们看这钟的外罩，上面是珐琅彩陶瓷的，景德镇宣统年间最大出口外瓷公司的产品，下面是花梨木架子，安南国进口木料，苏州工艺。十万块钱，你们亨玛利算是够给文物局局长大面子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一幕，真也惊得在场的几个目瞪口呆。新来的这个经理这才明白，自己是被文物局这帮家伙敲了竹杠。可又一想，自己刚来，这帮孙子惹不起，息事宁人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亨玛利以十万元价格，卖掉一面清晚期英国制造的落地座钟，抵交罚款一事，不知被谁捅到了电视台，一时成为城市里的热点新闻。文物局致力于古建筑和文物保护，亨玛利花钱买教训，天天新娘婚纱影楼蛮干做错事，均受到当地媒体的热烈关注，结果是三方均有不同受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文物局不花分文得到精品洋座钟一面，为亨玛利引来国内外一群的钟表收藏家，天天追着经理要开库房看货。天天新娘影楼不花分文作了广告，装修不到一个月就开张，生意竟异常的火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天，正被顾客追得没处躲得老尹，突然被店里人喊下去说有人找，他出去一看是廖蕙。</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几个月不见，廖蕙真的是有变化很大。人先是廋下来了很多，圆圆的下巴变尖了，脸色也没了红润，有点蜡黄蜡黄的。衣服也没了招展，下身穿着一条秀花的麻布裙子，上身竟是一件从军品店里买的部队迷彩服。</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从心里有些怜惜廖蕙。嘴里却乐呵呵的说，几个月不见，跑什么地方军训去了,怎么光见廋，不见黑。</P>
<P style="TEXT-INDENT: 2em">廖蕙憋着脸看着老尹。憋了一会儿说，你坏透了，是不是我在外面挂了也不管，我变成鬼了，你还敢高兴啊，赔我，请我吃饭。</P>
<P style="TEXT-INDENT: 2em">俩人来到林治家，坐下来喝鸡汤。</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下午四点多，店里没什么人。老尹将上来的墨鱼仔炖土鸡汤盛了递过去。廖蕙接过一碗一碗的喝，一气把鸡汤喝饱了，脸色才开始好一些。就过来挤在老尹这边坐下来，抡起拳头开始砸老尹。边砸还边说，我让你坏。</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也不躲，任廖蕙这么闹着。脸上平静地说，你总要有个理由，我怎么坏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廖蕙说，你要我累死呀！几个月了，你也不去看我。我看，那天真的死到干活的地方，也不会有人知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说，你夸张了吧，唐婕没去看你？老尹知道唐婕不会去，嘴里还是故意在这么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廖蕙说，她呀，现在，恐怕以后也是，骨子里永远只有自己。</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说，大平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廖蕙笑一笑，我把手机给扔了，听不见他了。说着，眼圈有些红。</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就不敢再说什么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饭后，老尹把廖蕙往回送。</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来到廖蕙在508的画室，看见里面已经没什么画。地上就剩几个钉好的大箱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问：画呢？心里想，这几个月丫头真还是吃苦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廖蕙用脚踢着箱子，得意地说，全在里面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又怪笑说，你就不怕人家给你退回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廖蕙用眼睛斜眯着他，冷冷地：就凭本姑娘几个月来，五块钱的盒饭吃了一堆，方便面箱子扔了几个，你想还会吗？说完，将地上用完的松节油瓶子，使劲朝老尹踢过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躲闪不开，腿上给瓶子里的液体打湿了一大片。</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说，走吧，回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两人走出画室，穿过一片林子，向外面的公路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夜风起来了，冻得廖蕙摇着头，咬着牙，双肩直颤。</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伸过胳膊，将廖蕙揽在怀里，拥着她慢慢地走。尽管自己并没有去看廖蕙，却很快就感觉到廖蕙已经忍不住的啜泣声。</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上出租车没几分钟，廖蕙倚在老尹怀里竟睡着了。下车时，老尹只能将她抱了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躺在沙发上，想着刚才在廖蕙那二十几平方的画室里，满地扔着颜料管和松节油瓶子，卫生间旁边的一间几平方米小隔间里架着一张小床，上面堆满了书，画稿，还有一个笔记本，大平留给她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在这里，能蜗居了三个月，老尹觉得自己还真是小看廖蕙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早上起床，老尹给经理去电话说家里有事情，不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扔下电话，老尹就奔出去买东西。</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甲鱼汤，鲅鱼圈，烤面包片，虾酱干豆腐卷生菜，老尹拣自己能做的，全上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廖蕙睡到下午一点，起床后也不洗漱，像只恶狼扑过来，恨不得把桌子上能吃的，全塞进肚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然后，就躺在床上，直喊肚子发胀。</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陪着廖蕙去找车，把箱子给网络公司发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回来的路上，廖蕙说，他们要修改合约，想跟我签成七年。我可不想卖给他们这么久，恨不得三年的债，两年就还完。我不想欠别人的，更不想长期被霸占。</P>
<P style="TEXT-INDENT: 2em">路过许嘉路的时候，廖蕙指着海边的一片虎礁说，我在金州看房了，下月就签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嘻笑着问：你和谁去住呀？这么远。说完就觉得这话很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廖蕙马上哈哈地笑着说：你呀，夏天你来，冬天大平来，春天和秋天，我就临时招他两个！</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马上就开始反唇相讥：你呀，今天的笑声可是有些浪声浪气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廖蕙的脸皮很厚：你干脆就说我淫荡呗，何必假斯文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回到家，廖蕙马上开始洗澡。从热蒸汽里出来，横在床上就要求老尹服务。</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无奈，只能笑着说，我们是只服务，不乱伦。</P>
<P style="TEXT-INDENT: 2em">然后，就剥开廖蕙裹在身上的浴巾，将床头柜上唐婕留下的红油给她往身上点。</P>
<P style="TEXT-INDENT: 2em">廖蕙斜着身子开始让老尹按摩。嘴里却是恶狠狠的说，想乱伦，做你的梦吧。先把姑奶奶伺候舒服了。记住，怎么对唐婕，就怎么对我，凭你这样的，还敢有邪念，哼哼！</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心里想，这丫的，怎么知道我给唐婕按摩呢？这么想着儿，他就又觉得廖蕙真是十分的无赖。心里就恶狠狠的骂：真丫的，现在的女孩儿，怎么就变得越来越无耻！</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尹不想自己给骂出了声儿，害怕廖蕙听见后误会，抬头看时，廖蕙竟像是已经寐着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节选）</P></SPAN></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秦阳]]></author>
	    <comments>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12872015715</comments>
    <slash:comments>15</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12872015715</guid>
    <pubDate>Thu, 28 Feb 2008 19:20:1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07T10:39:2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在 华 岩 寺]]></title>	
    <link>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01810464836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 秦阳</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STRONG><FONT face=幼圆 size=2>一&nbsp; 点&nbsp; 清&nbsp; 静</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华岩寺是好去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尽量不要赶在初一和十五来，还是清静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拾阶仰望，高大的佛祖仿佛掩住了山门的嵯峨。里边，一侧山房巍峙，一侧沟溪清幽，谷壑空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沿山寺往里面走，丘峦谷秀，植被葱绿，湖水涟漪。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坐在谷畔，心绪便沉寂下来。办公室的椅子与硬盘里的业务，“温柔无比”的通胀与菜篮子里的物价，长长跌跌的股票与家里领导无尽的讽喻，&nbsp; ... ...，全没有了。嘿嘿，很惬意。</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时，可以放下时间的概念，将业已褪尽一年里的是是非非，悉数抛弃。内心的怅郁，也就置换为无比精致的华岩时空。看冬暮里的山林，氤氲低压湖面的烟波，凝翠锁绿的清竹，慢品着这里沉积的释、道文化。</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迈入一重山门： </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face=楷体_GB2312><STRONG>幽溪鹿过茗还净，</STRONG></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face=楷体_GB2312><STRONG>深林云来鸟不知。</STRONG></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再转一重：</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自是色中无国色，</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非闻格外占春窠。</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更有：</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一水映天心，泛指明月，为证三生因果，</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六根无我相，俯饮清泉，能涤万劫客尘。</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喧嚣的社会，飞快的节奏，疲惫的生活。</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个时候去寺庙，不像是在躲清静，更像是在躲社会，躲生活。</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然，别人不会说你是在躲工作。</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现在，劳动力过剩，岗位短缺，你用不着去躲。椅子上午不想坐了，没准儿刚离开，下午就会有一个新人进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是想说：纵就是片刻的清静，能得来却得来，那管得其他许多。</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世界，离得开任何一个老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地球照转。</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STRONG><FONT face=幼圆 size=3>二&nbsp; 元&nbsp; 命&nbsp; 题</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风景，也是在午休的一个小时里，挤走瞌睡沾来的便宜。</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来华岩是听萧师朗淳先生开坛讲《三学精粹》。</P>
<P style="TEXT-INDENT: 2em">萧老是地方的国学名流，精哲学，通儒、释、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这个年龄段，没有二元命题的思维基础。脑子里占着的是王元化先生的著作，也有艾思奇的唯物论。</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读孔、孟涉儒是从《四书》开始的，功利性很强。在修身立命之年，期望汲取个人立身的儒学营养，或许期望能有个伯乐上司欣赏，谋到一官半职。文化上的考虑，也仅是片面地去理解国学中的文化传承问题，少有涉及对文化本身的思考。因此，不曾细看《周礼》和《尚书》，更不懂将这个时期的整个文化层的著作，融在一起去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三十年来，社会在变伐中前行，且很快。儒学的一点皮毛开蒙，早不够用。后来读陈立夫的《四书贯道》，也夹生的读些朱熹的《四书集注》，多少有些收获。</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是对经史，当时只有教条的理解，不敢对照与社会时尚的差异，经世学问也未能究竟。比对时尚，常想如若冲突起来，自然就使教条被挤撞得变形。</P>
<P style="TEXT-INDENT: 2em">身边有崇释的环境，接触到一些。后中原一位朋友推荐读《楞严经》。几经周折，在厦门南普陀得到，却未能通读，也就谈不上长进。</P>
<P style="TEXT-INDENT: 2em">道德经虽近乎能诵，对道学却一无所知。开蒙完全得益于萧师。此时，开始思考一些二元问题，也是胡思乱想。</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宋周敦颐《太极图说》读后，觉得说得比较明了。阴阳合和，动静化生，四象五行，乾道坤成，都很有意思。</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STRONG><FONT face=幼圆 size=3>三&nbsp; 性&nbsp; 悟&nbsp; 境</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佛学的三性，我理解为人的耳、眼、身。</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里讲庄子一个笑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天，庄子在家里读书。累了，就走出家门，到村外边的果园里散步。</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来到果园边上，看见果园里，东边的果树花而未实，繁繁衍衍的，蔚为好看，心情十分舒畅。就又往西边看，西边是一片李子林，红澄澄的李子挂满了果树。看见李子，庄子嘴里立刻充满了唾液，很想吃。就试着回头看看，见四下里并没有什么人，便用手拨开围住果园田垄的荆棘，想跳进果园。也就在他向果园里刚迈进了一条腿，忽听背后有人大喝一声：你干什么？庄子吓得浑身一哆嗦，迈进果园里的一条腿，颤栗着又褪了回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时，才看见果园的主人，手里正拎着一根棍子，站在离他身后不远的地方怒目相向。老汉边吆喝，嘴里还在不停的骂着说：你一出村，我就看见你了，贼眉鼠眼的，直奔果园，你想干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庄子给骂了一个大红脸，恨不得身边有个地缝钻进去，只能自个儿低下头，悻悻的离开。刚到果园时的好心情，一点也没有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连好几天，庄子想起这件事，心里就啜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要说圣人，我们世俗的人，也大都是层次很低。着于世相的，免不了生出些郁闷，烦恼和牵挂。因此，平时往往就高兴不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释家的教化，平实的理解，就为帮助人了悟，实现解脱（烦恼），得到自在。由此看，释学的高级境界，是在追求一种近乎自在的精神状态。这种状态，被解释为是一种极其清澈的快乐，可以超越一切世俗的烦恼。</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生活在矛盾的世界里，烦恼是难免的。二元思维的点化，无非是将矛盾的两个方面合二为一，从实质上去摒弃它。能摒弃，烦恼也就没有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比如房子。耳朵听到的是房价疯涨了，还在继续疯涨。眼睛看到的是豪宅以外，又造出更惹眼的豪宅。身体浸淫的是物欲满足后的舒适，意念又不断要求得到更高的舒适。无有居，生出许多的烦恼。有其居，也生出许多的烦恼。无有的忿世不平，据有的恼其不廓。</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方家说，买屋购其外而居其内，取其实而用其空，容身足矣。华宅不利居，素居利其养，舍其奢华而求其简约。这里，量力而行，追求实用，不应该是酸葡萄的心理。毕竟，居素屋的人，要占到我们人群的十有其九。</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今天，技术为我们营造出万千般的盈盈世象。人们趋之若鹜，用各自的三性，体味着对自身物欲的满足。这样的欲望，怕是庄子现世，也未能免。</P>
<P style="TEXT-INDENT: 2em">释迦劝人悟境，在于利心，不着于相，或少着于相。我们可以节制一些大于自己己能的诉求，多实现一些可以达到的现实目标。这样，人生还是快乐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像庄子，读书累了，出来散步，心情蛮愉快的。可生出想吃人家园里果子的念头，就给自己弄出了一个不愉快。</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A href="http://www.hnlyty.com/showjq.aspx?id=158"><IMG src="http://www.51766.com/img/huayans/1176342745288.jpg" border=0></A></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nbsp;</P><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Cf3A07dGV__gH6PQ87v2SQ==/4235072499588955395.jpg" target=_blank></A>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JrahgiXG3QaIIZfeoWJdKQ==/423507249958895537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JrahgiXG3QaIIZfeoWJdKQ==/4235072499588955377.jpg"></A></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OJD12lJG5pdZWkGN5KBS8w==/86835030315284070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OJD12lJG5pdZWkGN5KBS8w==/868350303152840707.jpg"></A></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vGMXLPqZBpNu6_pMBzNshg==/86835030315284070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vGMXLPqZBpNu6_pMBzNshg==/868350303152840705.jpg"></A></P><A href="http://www.hnlyty.com/showjq.aspx?id=158"></A>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www.hnlyty.com/showjq.aspx?id=158"></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秦阳]]></author>
	    <comments>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018104648368</comments>
    <slash:comments>29</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8018104648368</guid>
    <pubDate>Fri, 18 Jan 2008 10:48:5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1-28T19:16:50+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吃  饺  子  [原]]]></title>	
    <link>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711227485354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align=center><FONT color=#800000 size=4><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1JetVm-0K3RpTsvXv-Gsrw==/428601947037342554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1JetVm-0K3RpTsvXv-Gsrw==/4286019470373425546.jpg"></A></FONT></P>
<P><FONT color=#800000 size=4></FONT>&nbsp;</P>
<P><FONT color=#800000 size=4></FONT>&nbsp;</P>
<P><FONT color=#000000><FONT face=宋体 size=2>手机上飘来一条短信：在那儿…？</FONT></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2>回过去：外面。</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2>短信又飘过来：别忘了吃饺子<STRONG>！</STRONG></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 ...</FONT></P>
<P><FONT size=2>平时少有人关心，也见不得人关心。</FONT></P>
<P><FONT size=2>在外边：一年，几个月的，回不得家，也习惯了。</FONT></P>
<P><FONT size=2>不经意地有人问这么一句：就会感动半天。</FONT></P>
<P><FONT size=2>现在，工作和生活都多少有些压力。有心的人，会想办法为自己和身边的人，营造些温馨的气氛。今天，能聚在一起吃顿饺子，却拉近了平时不甚太近的距离。我想，大多数身在他乡，今天能扎堆在一起的，想法大多应该是这样的吧！</FONT></P>
<P><FONT size=2>过去，这个节气正是农耕时代的农闲。坐在家里，老婆孩子相拥在热炕上，正午时能吃一顿热腾腾、香喷喷饺子，那是人们对殷实生活的奢望。</FONT></P>
<P><FONT size=2>现在吃饺子，已成了家常饭。人们还在这一天能刻意地去吃饺子，应该是在吃着心中所希冀的一种气氛吧。</FONT></P>
<P><FONT size=2></FONT>&nbsp;</P>
<P align=center><FONT size=3><STRONG>&nbsp;年&nbsp; 节</STRONG></FONT></P>
<P><FONT size=2>快过年了。</FONT></P>
<P><FONT size=2>进入腊月后，相关过年的一些小节，报信节(腊月初)，避疫节(腊月初五)，敬百神（腊八），送灶神<FONT color=#000000>(腊月二十三)，</FONT>交年节(腊月二十四)等，在人们的记忆中，却已是很模糊了。</FONT></P>
<P><FONT size=2>中国人的过年文化，细想起来，确实是有着极强的生存本能。随着冬月的来临，年关日近一日。从冬至吃饺子，到腊月开始采办年货，每一个传统的习俗，无不与吃和生存相关。</FONT><FONT size=2>几千年，祖先们为着生存和繁衍，世世代代，生生不息，就是这样过来的。</FONT></P>
<P><FONT size=2>丰年，欠年。洪灾，旱荒。苛政，战乱。天禳，人祸...&nbsp; ...</FONT></P>
<P><FONT size=2>西方人说，中国人的发展史，其实就是一部与灾难和战争相抗争的苦难史。我们自己看看，中国历史上，真正的政通人和、物富年丰的年景有多少？几千年来，祖先们实际上不就是在与战争、灾难、暴政、人祸作抗争吗？</FONT></P>
<P><FONT size=2>一年又快过去了。今天的时代，我们犹如步入电玩世界中色彩斑斓的幻象，正疾速而来。现在，生存的威胁已逐渐从人群的视野中消失。文化的蜕变，却也使我们在眩晕中，时时的感到诧异。</FONT></P>
<P><FONT size=2>年节，正被为<U>改变</U>而忙碌的节奏，挤压得支离破碎。</FONT></P>
<P><FONT size=2>人们越来越觉得，腊月里，年节的气氛是淡得越来越没有味道了。一方面，人们在热烈的拥抱着，近年来衍生出来的越来越多的、令人讨厌的、空洞的“洋俗”。一方面却又从心灵深处，摒弃地、渴望着回归到模糊的传统之中。这种矛盾，无时不在折磨着人们的灵魂。</FONT></P>
<P><FONT size=2>新的生存标准：房子，票子，车子，已成为小康的标签。我们为着能率先使自身冲刺到富人的彼岸，正快，快，快，全力在加快节奏。全社会在这种快、快、快中，就像一只飞旋的陀螺，将附着在身上的，那仅有的一点祖先的灵魂，当作尘埃，甩得干干净净。</FONT></P>
<P><FONT size=2>不管怎样，今年冬至的饺子，总是有人问了，也吃了。也算把人的心，拉近了些。</FONT></P>
<P><FONT size=2>明天，我们将重新披上清凉的、睿新的灵魂，奔向电玩世界般色彩斑斓的未来。</FONT><FONT size=2></FONT></P>
<P><FONT size=2></FONT>&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秦阳]]></author>
	    <comments>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7112274853542</comments>
    <slash:comments>23</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7112274853542</guid>
    <pubDate>Sat, 22 Dec 2007 20:39:1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2-22T20:52:2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米粒小瘊两百元[原]]]></title>	
    <link>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71112114310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下午，在重医大一附院，用激光割去眼睑上一颗半个米粒大的小瘊子。结账时，账单拉下来，还是让我吃惊不小。</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因为不甚来医院，对医疗环境真的不很熟悉。挂号时，我特意先在医院的医导处作了咨询。医导员明确说：挂眼科号。</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眼科李医生很忙，半年前她曾给我看过眼疾。简单问了一句后，她下诊断说：是皮赘，可以手术，但要预约到下星期二。</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说没时间，不就一颗小瘊子，现在割掉算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李医生很认真：不行，那有这么容易，手术前需要先打三天消炎针，不打针没法手术。你这东西长在眼皮上，这么敏感的部位，没你想得这么简单。不但要手术，还要做活检，谁知道它是什么东西？</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就只好妥协说：打针也行，能否先手术，后打针？</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可能还算是有过一面之缘，李医生算是答应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开了医嘱，我来到手术室，询问手术费用。手术医生强调说：我们是手术，300多元吧！</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看她说得如此庄重。就问：你们不是有激光室吗？冷冻一割不就完了，还手术？</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手术医生很严厉：那有你说得这么容易！你的这个东西是长在眼皮上。在面部这么敏感的部位，手术是要侧切的。眼皮切开后还要做底部清理，然后再缝合。愈合后再拆线，拆线以后的情况就说不清楚了。如果创面收缩的面积比较大，还要考虑为你的眼皮再做局部整容。当然，这个费用不在手术费之内，是另外算的。</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听后，后脊梁马上就觉得凉森森的。急忙说：这么麻烦的手术，我得先考虑考虑！</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手术医生听后冷冷得说：你随便！</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从眼科退出来，我的脑壳真的有些发懵。</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现在的医院，看病真是这么细致。不就是眼皮上长了一个瘊子吗？想着，我在扶梯上拦住一位医生问：你们医院有没有冷冻激光室？有没有皮肤科？医生古怪的看看我，点头说：有哇，你挂号去看呀！</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皮肤科陈医生倒是很简单：连开药方子，到开小手术条，也就几分钟。末了，他开玩笑说：你来皮肤科是对的，这东西应该在这里割，这是皮肤科的业务嘛，你去眼科干什么！</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去交了手术费，将陈医生开的处方药品一并买回来！</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手术很简单。皮肤科罗医生拉把凳子放在激光机子前面安排我坐下，简单的作了眼睑的术面清洁，一针麻药，然后抓起激光笔也就几下，瘊子就没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戴上眼镜照着罗医生递过来的小镜子看：左看右看，眼皮上也就半粒米粒大的一个小口，已经抹上了外用药膏。我说创面怎么办？罗医生笑笑：去药店买一支金霉素眼膏，五角钱。</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拿着在药房取的几盒子药，去陈医生处再问医嘱。</P>
<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陈医生强调：一定要吃开给你的抗生素药，否则创面感染医院不负责！</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拎着陈医生开的药，我心里真是沉甸甸的。</P>
<P>&nbsp;&nbsp;&nbsp; &nbsp;&nbsp; 回到公寓。在楼下药店里买金霉素眼药膏。</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药店的药师看着病历说：不就是在眼皮上去掉一只瘊子，需要两百多元，瞎胡整嘛。要我说：就用酒精泡一根手术线，眼皮用碘酒擦干净，不就把瘊子给缧了。然后，在我这里买一支百多邦，三天就好了，总共就15元。</P>
<P>&nbsp;&nbsp;&nbsp;&nbsp;&nbsp;我说：你说得容易，我就一人在这里，下次再出瘊子，你来给我缧。</P>
<P>&nbsp;&nbsp;&nbsp; 说完我又后悔。连声的：呸，呸！&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完）</P>
<P>附：陈医生药方：（科别：皮肤科 / 处方号：2005020419/&nbsp; 时间：2007年12月12日&nbsp; 诊断：导滞疣 ）</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手术费：88元。</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迪皿（盐酸左西利嗪片）1盒：22.94元。[非处方药：抗过敏/口服]</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珍欣（盐酸仑氨西林片）3盒：34.60&nbsp; x&nbsp; 3 = 103.8&nbsp; 元&nbsp;&nbsp;。[非处方药：抗生素 /口服] </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合计：231.74元。</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TRONG>&nbsp;</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nbsp;后记：</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也真是的。犹豫半天，本不想再说，可还是忍不住要说。</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就是割掉一颗瘊子，就扯出这么多的话来。</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过去，只是听说白色消费贵得惊人，已经到了穷人看不起病的地步，但还总是将信将疑的。</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今天，我也算是领教了。</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的医保单位不在重庆。因此，平时在渝看病吃药，都是自费。好在我还算是身体康健，平时没有大的毛病。</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 今年春天，我母亲生病。全家人，可以说是兄弟姊妹几个竭尽努力。在近一年时间的治疗中，因为母亲有医保，因为又是在系统内的医院治疗，因为主任医师还曾是邻居等等的因素，母亲终于算是躲过一劫，基本康复了。我们一大家人在经济上总算是没被拖垮。</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今天想来，如果没有医保，如果没有这么多人帮衬，如果没有这么多的因为，如果母亲是个农村的老太太，又没有经济来源.......会是什么结局呢？</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想起来，真的有些后怕。</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过去常说：医生有两颗心：一颗心是为穷人长着的；另一颗是为为富人长着的。给穷人看病，积医德，为富人看病，挣衣食。可我们的</STRONG><STRONG>现实社会，真的还是穷人太多，太多。</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 不管哪一个行业，也不管华宇雕梁，知识财富，先进设备，精英人才。在服务社会，服务富人阶层的同时，也能否为穷人考虑考虑。刮得不要太狠，挖得不要太深。</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像我这样的，割掉一个瘊子，就花它二百多元，我就长个记性，争取不再让眼皮上长这讨厌的瘊子。就是它还要长了，我也再不去三甲。我去三乙，去三丙。</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 我的牢骚是：这样的医院，对长瘊子的人如此！那么，会对长瘤子的人又当如何呢？</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 今天，尽管物价在上涨。每月有个一、两千元，素衣箪食，也未尝不能为继生活。像三级甲等医院和诸如三级甲等医院这样的其他行业和部门，博士、硕士多多其然，受教育之程度，也远远高过社会底层的草民。他们何以就能挥戈屠割起来，又如此的淋漓尽致！</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不禁要问：这个社会到底是怎么了？</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TRONG>&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秦阳]]></author>
	    <comments>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711121143103</comments>
    <slash:comments>9</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711121143103</guid>
    <pubDate>Wed, 12 Dec 2007 23:43:1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2-13T11:50:5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转载〕我所了解的高洪波]]></title>	
    <link>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71015713223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FONT color=#0000ff>&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篇文章是我在{春意盈盈}中读到的博文。</FONT></P>
<P><FONT color=#0000ff>&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说实话，我并不是铁杆球迷，更是很少能将他人的文章，放到自己的博客里，来装点门面的。</FONT></P>
<P><FONT color=#0000ff>&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之所以这么做，一是我认同体育记者潞人的观点：像高洪波这样的，能沉下心来，默默的干好一件事儿。这是我们这样的，做人一直推崇的标准。再者，中国足球这么多年来，风风雨雨，似已成为大家心中，一块不愿再去触及的创疾。</FONT></P>
<P><FONT color=#0000ff>&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哀莫大于心死。就像前年年末的股票，几乎全中国的底层股民，都看不到有一丝的返阳的迹象。这时，生机却来了！</FONT></P>
<P><FONT color=#0000ff>&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因此， 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希冀，有些期盼。期望着，在足球这块土壤里，能多出来几个高洪波，能多出来几个干事情的徐根宝，高丰文（尽管指摘他的人也很多）。也更大的期望，而今这些踢球的阔少们，都能尽快的落魄和蜕变成叫花子。之后，他们兴许还能在萌生出一些耻辱之心，振作之态，嚣张之气。能作出一鼓而呼的男儿状态，像模像样的为看着他们长到今天的大人们，争上这一口气。</FONT></P>
<P><FONT color=#0000ff>&nbsp;&nbsp;&nbsp;&nbsp;&nbsp; 或许只是梦想吧！</FONT></P>
<P><FONT color=#0000ff>（以上只作抛砖引玉！但绝不是为高洪波拉大旗。洪波真是让他们圈子里的许多人不舒服！如果是这样：我说，这就对了！）[原题]</FONT><FONT color=#ff0000 size=4>一段往事说给你</FONT></P>
<P><FONT color=#0000ff><FONT color=#000000>[原文引言]：高洪波带领长春亚泰夺得中超冠军，也不小心打翻了不少球迷的醋坛子。所以，网络里的一个调查显示，对高洪波这个教练员的作用低估的可笑。于是，一段往事涌上心头……</FONT><BR></FONT><BR>&nbsp;&nbsp;&nbsp;&nbsp;&nbsp; 和高洪波算是同龄人，喜欢足球的我当年喜欢高洪波很久。印象最深的是在那一年苏联举办的世青赛上，中国队进了八强。当时全队进了6个球，好像就有五个是高洪波进的。当时的队长是宫磊，但是在我看来，核心好像是高洪波。从那以后，这个名字一直就是我关注的对象。那些年里，有一个国家二队，徐根宝的主教练，高洪波正是队里的急先锋，据说因为人事的原因，高洪波很长时间进不了国家一队，所以，很多球迷对高洪波不太认可。 <BR><BR>　　后来看的比赛比较多了，发现高洪波和一般运动员不一样的在于他为人比较低调，在场上特别冷静，高洪波的射门极少那种激情四射的，也没怎么见过他姿势极其优美、具有表演色彩的动作，但是，那种一剑封侯的杀伤力让我感觉到这是一个厉害角色。而偏偏在那个阶段，国家队的风格是身强力壮、体力充沛的那种，包括翟彪、蔡昇等等都是当时比较受教练喜欢的球员，身材显得有些单薄的高洪波基本上没有太多受到重视的机会。 <BR><BR>　　高丰文的国家队解散后，高洪波才有了在国家队建功立业的机会，那个时候，徐根宝的风格可以说一样不是特别适合高洪波这种意识型球员的发挥。没有统计过高洪波究竟在国家队踢进了多少球，但是，这并不妨碍高洪波在足球界的影响力。后来退役以后高洪波成为足协的后备教练员梯队，包括自己出国学习，长期在青少年队伍、名不见经传的队伍里练手，所以，今年高洪波带队获得冠军，很少有人意识到这和教练的作用有多大关系。事实上，高洪波执教成人队有过失败的教训，但是，一个善于带队的教练总是更善于总结失败的教训，所以，随后带过的第一支队伍好像是厦门蓝狮队，当年，在中甲得到了第三名，后来由夺得冠军冲超成功、保级成功，今年接手长春亚泰，更是不声不响的成为冠军，看来，高洪波已经成长为一个好教练。 <BR><BR>　　若干年前，有幸认识了几个和高洪波少年时代一起踢过球的人，他们告诉了我一些当年的故事。当年，徐根宝在山西队当过一阵子教练，大概是1978年左右。那个时候，山西的足球水平非常低，在徐根宝的带领下，名不见经传的山西省队第一次（好像是）杀进全运会足球赛的决赛，最后获得第八名。当时，年仅12岁的高洪波就被徐根宝带到山西一起训练。山西少年队的队员看到高洪波又瘦又小，免不了要欺生，特别是看到徐根宝教练对他格外偏爱，心态也有些不平衡。但是，很快就发现，就像徐根宝教练说的那样，这个“娃娃”了不得，那么小就懂得靠脑子踢球，花里胡哨的东西基本上没有，可是踢起球来很有大将风度。更加难得的是徐根宝经常人前人后夸奖的高洪波小小年纪就知道内敛，一点也不骄傲，张扬。在我后来的体育记者生涯中，始终没有机会求证此事，不过，不止一个人说过的事情，想来不会有太多出入。 <BR><BR>　　常言道，三岁看大。按照我对高洪波的印象，他做教练，做一个好教练的机会还是很有基础。足球史上，出色的教练员通常不一定在做球员的时候是顶尖球员，特别是优秀前锋、射手做好教练的不算特别多。比如，球王贝利、马拉多纳，乃至斯蒂芬诺、马修斯、普希卡斯、穆勒、尤西比奥等——克鲁伊夫算是另类呢，基本上没有做过教练，反而是中场球员乃至后卫、守门员出身的球员更擅长当教练，这和他们踢球时代的位置、思维习惯多有关系。这有点像优秀排球教练二传手出身较多、优秀的篮球教练组织后卫出身较多有些相似。 <BR><BR>　　高洪波作为著名的运动员，如今在教练位置上取得了不俗的业绩，我看，今后应该有机会在更重要的位置上展示自己的才华。假如哪天当了国家队教练，千万不要觉得意外。 <BR><BR>谨以此文祝贺长春亚泰——曾经和山西中联在乙级联赛同一个赛区战斗过的这只中超二年级球队夺得中超冠军。 <BR>（作为北京人的高洪波再次让永远争第一的北京国安屈居第二，颇有意味啊。） </P>
<P>作者简介：潞人，山西太原人，体育记者。有同名博客。</P>
<P><BR>&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秦阳]]></author>
	    <comments>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710157132232</comment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710157132232</guid>
    <pubDate>Thu, 15 Nov 2007 19:13:2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1-15T19:13:2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 夜  行]]></title>	
    <link>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71013554983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又一次，踏上了夜行的火车。</P>
<P style="TEXT-INDENT: 2em">车厢里，同行旅者还在折腾行囊的嘈杂和纷乱之中，我已在列车甫行的颠簸中，倒在铺上入梦。一年之中，记不清楚有多少个夜是这样过来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不是那种深度睡眠，不一会儿，周边一有响动，也就醒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的对铺是位带着婴儿的中年妇女，窗侧，坐着三位中上铺的壮汉。</P>
<P style="TEXT-INDENT: 2em">壮汉们在打扑克，听他们的喊声像是为了几块钱的赌资，其中两个吵起来，声音很宏亮，直到把乘务员吸引过来才平静。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再次醒过来，还是那三位壮汉。他们在吃饭，方便面的味道很大，弥漫在车厢里。吵架那两个还在边吃边抽烟，烟草的味道也很重。</P>
<P style="TEXT-INDENT: 2em">整个车厢里都宁静了下来，我却没了丝毫的睡意。几分钟前，对铺那位中年妇女带着的婴儿哭了，她起来把孩子撒尿。我闭着眼睛，想象着孩子的尿液，是否会淋湿铺边乱堆着的鞋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三位壮汉也醒了，他们再次从中上铺下来。坐在窗前开始启酒瓶的瓶盖儿，撕开速食袋，就着窗外的夜色喝酒。酒味很刺激，几位壮汉就趁着酒兴，压低声音儿，盘点各自小赌的战果。浓浓的湘音，夹杂着川东口音。</P>
<P style="TEXT-INDENT: 2em">车停靠在一个小站，不动了。像是在会车，也像是在休息。车厢外，黑沉沉的山洼里，死寂。车厢下,火车的机器在喘息。车厢里,旅客们在扯鼾。</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却是彻底的睡不着了。&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平时，不管挨上什么样的车，我上车就能困瞌睡。车开的时候，我基本上也就睡着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是，入夜，就不行了。夜是我的梦魔。</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近一年来，总感到工作累，还出不了成绩。或许，心态多少受些影响。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其实有多累呢？有的话，工作的压力是大了很多，多少是有些累心吧。时间久了，积累成了失眠的毛病。每到夜里，睁着眼睛，或看着窗外立交桥上橘色的夜灯，水泻般流动的车辆；或是长时间的，看着对面酒店大厦门脸上，不夜般闪烁的霓虹灯夜屏，竟也没有思绪。这时，人也往往会进入乜瞌瞌的发呆状态。即便是坐在沙发上，看着在眼前晃动着的电视，脑子里却始终是空空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种亚健康的生活，确实让人很痛苦，可又没有好的办法。因此，平时出门，即便是在电车上，从车晃动的那一刻起，只要有瞌睡，我便顾不得任何环境条件的限制，肆无忌惮的抓紧小憩。火车上也更是如此。偶尔也有同事随行，对我如此快的进入睡梦，甚至不理会任何环境的干扰，大大的赞扬。我却是苦于心，无从表达。这种看似酣畅的睡眠，其实是间歇状的假寐，中间来不得丁点儿的惊扰。列车上怎么行呢？顶多也就是混个迷糊。</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着窗外黢黑的夜，我想：夜行，何尝不是人生呢？车行如人行。大家都是出门人，都在依着自己的性子向目的地行进。短暂的旅途，即便是生活的习惯和状态相互交叉了，也谈不上是相互间的搅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是一种公共环境，一种适从于大多数人的生存环境。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平时疲于应付的社会，不也就是这个环境状态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社会上，像我这样的小职员，平时纵是多么的小心慎行，半辈子的循规蹈矩，内心里纵使压迫着一种负重心理，充满了对社会、对领导、对师长、对同事的敬畏，生怕干错了事，吃罪了谁，干扰了谁，影响了谁。但往往，一切相关的风吹草动，人事变化，割赘去庸，却总是落在这些小心的树叶都能砸破头的人身上。这就是我们常说的老实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些人，生性雷厉风行，干事风风火火，一付不整出些大事情不罢休的样子。这样的人，行事如赶路，却又像是个酒醉的汉子，驾着一辆几十年前产的破车，偏偏又在等级极好的高速路上行驶。车的机器和变速箱虽是改装的，可开的人毕竟是有些不在状态。这样在路上，纵使行路的人，心存着有影响或坑害别人的理想和抱负，却因其有速度，又是改革的先锋，驾的是破车，有为社会负重的责任与贡献，仍是被人们称谓的“干大事的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些人，肆意我行，越轨破戒，天生一副无比肥硕的胆子。纵就是干出几件惊天动地的事情，甚至于只算计结果，对于行事的过程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我们也会时时的敬佩：都是些当今社会极为成功的人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胡思乱想着,车又开了。看着窗外，夜黑黎黎的，约摸着离开天亮还早。可困意还是没有回来，只能苦捱着到天亮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草于立冬之夜(对原稿有删节)</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秦阳]]></author>
	    <comments>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710135549834</comments>
    <slash:comments>13</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710135549834</guid>
    <pubDate>Tue, 13 Nov 2007 17:54:0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2-03T12:40:2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   小   家    伙]]></title>	
    <link>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79266531759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TfHFd1azHWiLcI450FjsIw==/3668744846446945301.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 604px; HEIGHT: 477px" height=477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TfHFd1azHWiLcI450FjsIw==/3668744846446945301.jpg" width=320></A></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小家伙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一位。他是一个精灵。</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家里的娃娃不多，算上他才四个。</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小时候，他喜欢和两位米老鼠玩耍。当然，米老鼠们也很可爱！</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能是属相的缘故：他小的时候，并不甚招我喜欢。确切的原因，有些说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明确：小家伙太聪明了。大人们不说话，他能准确地分清楚，谁心里面在喜欢他，谁表面在应付他。不过，他可管顾不了这些，来到家里，就是喜欢与两位米老鼠滚打在一起疯玩，什么也不管不顾。玩得肆意时，两位比他大得多的，也常常被他捉弄的跑来跑去！小家伙有些霸道，有些欺大，甚至还有些小不讲道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 有时候，大人们也被他捉弄。一次，我问他：你是属狗吗？他就装着没听见，故意不理我。被反复追问得紧了，就回一句：我不属，你也不属。再逼他，他就说：你知道我属什么。我猛然明白：小家伙知道我是在逗他，不回嘴是怕骂了我。我是长辈，孩子在给我留面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五岁的时候，他来家里小住。当时他的大人不在身边，小家伙一下子就变乖了。天天和家里人亲的那个近乎劲呢，就像粘在了一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的时候，我送他。他双腿骑在我的肩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悄悄地说：你是我最最亲、最最亲的好.......！说完，两只小胳膊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一直走到他家楼下都不肯松开！</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知道小家伙是在哄我。小孩子从感情上最亲的，莫过于父母亲了。之所以这么讲，是因为在家里这么多天，大人和喜欢他的哥哥姐姐们，确实很照顾他。就连我我也开始从心里疼他。小家伙没有了生疏的感受。每天，照样和米老鼠们滚在一起，疯一样的玩，疯一样的打。米老鼠们让他，他就时时的占上风，把自己扮成个电视片里黑帮社会的老大，称王霸道。因此，临走地时侯，那一句暖呼呼的热心话，也算是对我这个大人的奖励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两年前，小家伙走了，悄无声息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清晰地记得，那一晚，荒郊野外的，四下里都很黑，他来看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像是在村口边，一片荒土坡上。领他走的那位，却不知是哪一道的：头带着纶巾，着锦衣，扎背靠（一种戏服），却始终看不清楚面庞。只见那位牵着他的手，远远的站在坡岗上等着。小家伙喊我，待我走近，看清楚是小家伙，心里很急，伸手就想将他抢回来。人却倏的….立时就没了踪迹。</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不相信这不是梦境。这是小家伙在离开时，回来看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内心清楚，孩子的心是透明的。在我从心里疼爱小家伙的那一刻，小家伙的心就接纳了我。我们的年龄差距有三十多年。有时，扪心自问，感觉大人还不如孩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不能说对他的关爱得少了。他已经走了，不需要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苦难，有时会波及到身边的每一个人。但却不能对现实已经失去的，作出任何一丁点儿的改变。相反，或许会使人陷入更大的痛苦，甚或能蛊惑人，做出更大的错事。人也不能在痛苦中生活一辈子，更不能在错误中生活一辈子。但有时，人的路，确实是自己走出来的。即便是至亲的家里人，沟通起来也是难得。</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便是我迟滞今天，才犹疑者来怀念这个小家伙的缘故。尽管我的心中，时常地想起他，也十分的疼爱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几年过去了。今天，我会说：善待自己的和身边所及的，任何一个小家伙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每一个小家伙，维系的，都不仅仅是你一个家庭的快乐与幸福。小家伙们牵动着你的身边的任何一个家庭，乃至于任何一个人的幸福、欢乐与痛苦！因为，我们身边的小家伙们，已经不专属于哪一个家庭的私有财产了。每一个家庭里，都有小家伙，他们是社会的，也是大人们努里工作，热爱生活的希望。</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关注于爱，更应关注于责任。</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个责任，既是家庭的，也是社会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你执著于家庭，它是甜蜜的。当你关注于社会，它是伟大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落笔于二零零七年十月中旬</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秦阳]]></author>
	    <comments>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792665317596</comments>
    <slash:comments>8</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792665317596</guid>
    <pubDate>Fri, 26 Oct 2007 18:53:1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0-26T23:12:3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 女友送我进班房（3）]]></title>	
    <link>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792360540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陷入沉思，像卢嘉明这样的，我自认为很阳光、很健康地男孩，竟能被小县城里的女孩子给甩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张律师讲,卢嘉明说金小芳提出分手时，说了一些令他很莫名其妙、却又十分骇人的话。</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问：什么话呢？</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张律师讲，金小芳最初只说不想结结婚了。还说，结婚有什么意思，又不能天天生活在一起。现在在一起和结婚在一起有什么区别，就是分手，你卢嘉明不吃亏呀！</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卢嘉明说，后面的话金小芳就越说越没谱了：你辛苦一辈子，能赚几个钱？想开了，与其在这个小县城里平庸的混一辈子，不如在外面的世界绚丽几年。嘉明说听了这话很吃惊，也就三个多月没有见面，金小芳简直就不是金小芳了，她是决意要分手的，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P>
<P>&nbsp;&nbsp;&nbsp;&nbsp;&nbsp;张律师转过来一沓卢嘉明涉案的资料。我打开袋子，拿出那张卢嘉明在嘉陵江边，挽住这个叫金小芳的女子的情侣照。照片上那位女孩十分清秀，皮肤白皙，颈子很长。颈子上面托着一张圆润的清丽面庞，眼睛很大，健康且秀美。</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看着张律师转过来的照片，我有点理解卢嘉明这个傻小子，当时会有多么的痛苦。</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公司里，嘉明身边有堆成的美少女，对嘉明有好感的也不止黄燕燕一个。可大家知道卢嘉明也就一个嗜好，就是上网购物。卢嘉明热心于为女孩子购物，他知道几个网站，女人用的东西特多，也特漂亮，特便宜。公司的女人们，许多看网上的饰品，新颖的服饰，自己不敢买，怕上当，都是通过嘉明操作的。我不知道，这两年，他为这个金小芳，费了多少心机。也怪不得，像黄燕燕这样的女孩，能很快就对他有了想法。</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现在，张律师掌握的卢嘉明非法拘禁案的案情，仍然对卢嘉明十分不利。毕竟，卢嘉明对金小芳确确实实是实施了非法拘禁，并有胁迫杀人的重大嫌疑。张律师认为，如果对卢嘉明进行有罪辩护，可能会因其实施犯罪的后果不够严重，认罪态度较好，法院会予以从轻判决。但卢嘉明必须承担其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判他个三年徒期或者拘役，可能还算轻的。</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张律师又讲，卢嘉明能提供的，仅有一条有可能改变他命运的线索，就是金小芳在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对卢嘉明感情的突然背叛，有可能是事出有因。但目前却因找不到金小芳而无法落实。</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条关系到卢嘉明量刑依据的线索，究竟是什么呢？</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法院收到了金小芳送达的书面证词，同时还附带有一封要求对卢嘉明免予刑事起诉的撤诉函。由于案件是由凤庆县检察院提起公诉的，法院对金小芳的撤诉函没有予以采纳。张律师在与卢嘉明协商后，最终以承认有罪为卢嘉明作有罪辩护，法院判处卢嘉明有期徒刑两年。</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卢嘉明没有上诉。</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转眼，年关到了。公司的经营状态十分稳健。国家在苍山的气田建设已经全面启动，工程规模十分浩大。为了支持这一重大工程，公司所属的南川、江陵、贺江等地方公司，均划出一半人员支持苍山工程。黄燕燕转正后，也随这一政策，正式调入临省的大区公司。</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个月后，黄燕燕的舅舅请临省的大区经理捎话，约我过去一叙。我清楚这是礼节性的邀请，无非是一年多来，对黄燕燕的照顾，对方想有个感谢的姿态。就委婉的推托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可是没过几天，集团年度经营会议，定下来在临省召开。</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会后，邻省刘经理说别走了，黄燕燕的舅舅打了几次招呼，一定要你去乐江看看，你总要买个面子，人家是父母官呀！我也只能是从命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刘经理开车，我们下午三点启程，两个小时就到了。先在宾馆要一个房间，刘经理喊来当地分公司几个弟兄，我们先打了几圈血战川麻，然后就转入酒场。</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黄燕燕的舅舅只身前来，在首席位置坐下。酒店的老总小心跟进来关照一会儿，就掩门出去了。乐江沸腾鱼，土鳖炖过山风，山笋仔鸡，野竹荪菌汤，加上几个小菜，很快就上来了。刘经理和父母官很熟，开了几瓶乐江盛世特酿，我们就直扑主题。</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市领导请客，账单照例是刘经理的属下来埋，这是规矩。酒散的时候，江边正是夜色阑珊。与父母管大人在江堤上攀谈后话别，大家竟都没有醉，就又去夜总会唱歌。</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夜总会就在江边一条大船上，叫什么金瓯旗舰。</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看着不夜的江景，金瓯旗舰熠熠生辉。我心中不禁感慨：同是一条嘉陵江，乐江这两年，经济发展迅速，竟有了如此奢华的夜生活。也仅在下游壹佰三十公里，南川城怕是早已进入梦境了！现在，这艘大船就舶在江面上，远处可见通天闪亮的霓虹灯牌子，这个叫旗舰的江上娱乐中心，为这个封闭的的丘陵城市，确实增色不少。</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旗舰里面很大，服务设施齐全。KTV包房是全金属的伯克装饰，十分奢华。进去坐下，公主少爷早已安排就绪，一字排开，十多位小姐鱼次而入。这时，酒劲有些上来，就与“自家哥”刘总依次坐到沙发中央，顾不上仔细端详身边的小妹，捉起麦克就吼了起来。也许是近段日子心绪不够稳定，我竟也吼得十分的动情、忘我和豪迈。</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声清亮的女生唱起，我身边的伴儿，竟也和着唱起来。</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低头看时，朦胧中身边的伴儿，是一位美妙的可人。这位伴儿十分清秀，皮肤白皙，颈子很长，颈子上面托着一张圆润的清丽面庞，眼睛很大很美。再仔细端详，分明就像是前几天看照片上的卢嘉明的那个金小芳。</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有了一丝的紧张，身边的伴儿毕竟是小姐。按照圈里的规矩：这种场合，小姐永远是摆设，只许看，不许动。可以聊天，不能亲热。我啜了口冷饮，舒缓着情绪。不经意地问一句：小妹怎么称呼呀？像金小芳的笑呵呵的说：大哥，楞格是紧张噻？喊我小芳好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心里有些底儿了，就详装玩笑的说：小芳是化名吧？</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像金小芳的杏眼马上一翻：啦个给你化名！就是小芳。</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嘻嘻笑着：小芳很乖呀！听口音像南部的？</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像金小芳的说：大哥，你咋晓得是南部的？</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说：南部出美女嘛！像妹妹这样的，离开南部，其他地方怕是造不出来呀！</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像金小芳的诡异一笑：大哥你猜对了，我家是离南部很近哇！你好坏呀，看人家的眼神不对呕，像是要吃人！&nbsp;&nbsp;&nbsp; </P>
<P>&nbsp;&nbsp;&nbsp;&nbsp;&nbsp; 说着，像金小芳的一阵狂笑，很是放荡！</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心中有些凉。照片上的金小芳，很是清纯，眼神秀美而清澈。眼前这位，面庞分明瘦削一些，眼窝也深些。心想，烟花场合，叫小芳的女子太多了！我责问自己：是不是被卢嘉明这小子给整魔怔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与像金小芳的这位小姐一阵虚委应付后，我便和刘经理起身离开，临行还是要了她的电话。当夜，我们赶回了省会锦城。</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向公司打回电话，周末两天留在锦城。&nbsp;第二天晚上，我向乐江的金小芳发了几条短信：</P>
<P>&nbsp;&nbsp;&nbsp;&nbsp;&nbsp; 1，乐江一面，十分想念，回来后发觉：爱上你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 2，今天是周末，心里很空，虽然在家里，却想你。</P>
<P>&nbsp;&nbsp;&nbsp;&nbsp;&nbsp; 3，心里有些发疯，总想去乐江，忘不了那条叫金瓯的船。</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第一条短信发出十几分钟后，回来的短信很简单：呵呵！</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第二条没有回音。第三条发出后近三个小时，回短信：刚才在上班，你是那一个？</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心中有些自怜：自己也是七尺伟男子。一个烟花女子，不会如此轻视我吧!</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就硬着头皮回短信：金瓯之夜，十分想念！</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短信很快回来：“不想告诉我你是啦个就算！老娘夜夜在金瓯，啷格晓得你是哪个，世上男人千千万，老娘想要天天换”。</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心里一个格蹬。这短信最后一句：是小姐行里的职业格言。这个乐江金小芳竟无耻到了肆无忌惮，连身份都亮明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只好打电话过去说，就是昨天晚上在金瓯的那一个姓秦的。不想乐江的小芳在接电话的瞬间，话音立刻就变化得温绵和柔媚起来：哈哈哈！是秦总吧，失敬呀！真的没想到是你呀！不好意思！刚才在坐台，我就说嘛，秦总为什么不给个电话哪？昨晚，我们两个可是绝配呀！我就知道你会找我的!嘿嘿！</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的神经也放松下来：是呀！有一位美女子，让一个大男人想了整整一个晚上了，觉都没睡好呀！</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乐江金小芳说：那就来乐江找我吗？我对你是很有感觉呀！</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不想多扯，就说：方便来锦城玩吗？我住锦城饭店1705房。方便的话，明天早晨请你早茶，这里的早茶还行！</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乐江金小芳听说明天，语气明显放缓：我这会儿还在应酬，下班后我回电吧！</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乐江金小芳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两点了！我们只好改在行政楼层的小水巴黎厅见面。乐江金小芳自点一杯龙舌兰，我要了依云水。</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将一只装了1000元的信封交给她，告诉她原本是请她来玩，因日程安排变了：只能谈两个小时。 乐江金小芳接过信封装进精致的手包，啜着龙舌兰狐疑片刻，转出一脸灿烂的微笑：我想你必定要找我的，只是在这里......？</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替她说：没想到是吧？呵呵呵。是想处朋友的，只是不熟悉就不太习惯。怎么称呼你呀！总不能就小芳吧？</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乐江金小芳迟疑一下：就小芳吧！</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说：贵姓呢？</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乐江金小芳诡异的笑着：我和你是家门，姓秦！呵呵呵！姓刘吧!姓刘好记些！</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说明天我要回渝都，方便来玩吗？ 乐江金小芳收起笑脸：我要上班呢。</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说，可以谈报酬！</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乐江金小芳脸色又增加了一些凝重， 语气坚定中有疑惑、气愤和不安：我要上班。</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感觉可能谈不出名堂，就说：金小芳，你就不关心还在凤庆的那一位吗？</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乐江金小芳竟是神色平静：你认错人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回到渝都，眼看临近年关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收拾了宿舍里该缴回单位的文件和资料，打算放假就回上海过年。</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女儿该读高中了，家里的抱怨远隔千里，这几日耳膜却不时地在响着。</P>
<P>&nbsp;&nbsp;&nbsp;&nbsp;&nbsp; 作为男人，对家是该尽责的！除了亲情，还有责任。妻子的怨，不仅仅是在女儿身上。</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问过中医，我来看的这位老先生很怪诞的笑着：人不分男女，都一样，你们的情况离更年期还早。时间久了不在一起，男人会变得阴鸷，女人会有些暴躁。平时，你要知道体贴一些，在外面干工作，家里的心在悬着呢。老中医不像在给我诊脉，我们两个倒像是父子，把话说得里里外外都是。</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是呀，年轻时，男人总认为女人不明白什么是体贴。进入中年，女人又会认为男人不知道体贴，相互的！</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和老中医还算熟悉，说话不太避讳。离开的时候，老先生为我准备了一些中药。</P>
<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订好机票，设定了闹铃，我蜷在沙发上小憩。闹铃响了，我拎起行李，开门下楼，司机却并不在下边。抬腕子看表，时间早了三个小时。于是就抓出手机看，一条短信蹦了出来，是乐江金小芳的。</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将机票作了改签。金小芳到渝都时，夜色已将路灯点燃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眼前的金小芳确实很美。只是，眉毛比一个月前画得更重，更明显了一些。金小芳比在一个多月前，明显消瘦了一些。颈子上皮肤白皙，仍撑着那不甚红润的面庞，释放着诱人的美丽。</P>
<P>&nbsp;&nbsp;&nbsp;&nbsp;&nbsp; 金小芳说：卢嘉明很麻烦。</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疑惑：不是已经判了吗？</P>
<P>&nbsp;&nbsp;&nbsp;&nbsp;&nbsp; 金小芳说：出来的话会更麻烦！</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问：能讲讲吗？</P>
<P>&nbsp;&nbsp;&nbsp;&nbsp;&nbsp; 金小芳：我把祸事给惹下了，很大。你或许能帮得上忙？</P>
<P>&nbsp;&nbsp;&nbsp;&nbsp; 我问：为什么？</P>
<P>&nbsp;&nbsp;&nbsp;&nbsp;&nbsp; 金小芳：这是你那一千的信封，退给你！</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将信封推到一边问：能告诉我吗？</P>
<P>&nbsp;&nbsp;&nbsp;&nbsp; &nbsp;金小芳鼓足勇气看着我，两眼噙着泪水：太难了！可你要帮忙的话，或许会行的！不，一定会行的！</P>
<P>&nbsp;&nbsp;&nbsp;&nbsp; 我问：为什么呢？</P>
<P>&nbsp;&nbsp;&nbsp;&nbsp; &nbsp;金小芳：你上次去乐江，和谁在一起吃饭？</P>
<P>&nbsp;&nbsp;&nbsp;&nbsp; 我说：乐江市的领导呀？这和你的事情沾边吗？</P>
<P>&nbsp;&nbsp;&nbsp;&nbsp;&nbsp; 金小芳说话很紧张：要不，春节后再说吧？你很忙的！</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问：你就不打算回去看看他！那个“他”字我说得很重。</P>
<P>&nbsp;&nbsp;&nbsp;&nbsp;&nbsp; 金小芳很果断：我不方便再回凤庆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是我第一次从眼前这个女人嘴里，听到卢嘉明和凤庆。也是我从思想上真正确认，这就是卢嘉明的金小芳。</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打电话约张律师来，为金小芳订了房间，并留意安排她春节期间在渝的生活。</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春节，在沪上只匆匆逗留了一周，返京团拜一天，当夜就赶红眼航班返回渝都。</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再见金小芳时，她的气色已有大的改观，只是眉眼冷冷的！这时，渝都的春笋正在拔节，金小芳裹着高龄的纯白羊绒恤，修饰的高贵清纯。</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告诉她，卢嘉明是我公司的员工，很优秀，去年四月分配到我曾经工作过的南川分公司。原本，应该很有前途。</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金小芳默默地听着，提到卢嘉明，她的脸上泛起一些潮红。我说话时，她的表情像是在听歌子，很安静。</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说实话，我将眼前的金小芳和金瓯旗舰上的金小芳联系不上，完全是两个人嘛！可是不幸，怎么就发生在他们两人身上呢！</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几天的相处，金小芳乖巧的像一个十分听话的小白兔。吃饭，做事，接听电话，都安静的像一位处子。</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依稀还记得电话里跳出短信的金小芳，满嘴的粗话和那句不堪入耳的行业名言。环境对人的改变，真的就如此大吗？</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破五的晚上，金小芳哭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年前，相拥一夜的卢嘉明和金小芳互道分别。卢嘉明来渝上班，金小芳去锦城参加医院组织的业务进修。没想到在锦城一个月，成为金小芳噩梦人生的开始。</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锦城科大医院，金小芳参加医院组织的血液病高级护理短训。</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春节后入院的病人并不多。 血液病房与高干病房同层，金小芳就与同事在午休时，来高干病房康复间打乒乓球。一来二去的，来高干病房康复的特殊客人，就和金小芳们熟悉起来。</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周六这天金小芳值班。同值的李靡说，朋友请去南郊玉兰舫吃饭，一个人没意思，一起去好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 饭后，李靡戴金小芳去顶层的夜总会蹦迪。</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同来的有十多位，都是一般年龄，开心极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一夜，李靡很疯，拉着金小芳喝了很多芝华士。</P>
<P>&nbsp;&nbsp;&nbsp;&nbsp; 金小芳是从凤庆小城出来的。尽管凤庆有迪吧，也常去唱唱歌，却没有像这一夜如此的疯狂过。</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后半夜，金小芳只是觉得很飘，人很兴奋。慢慢的，她看人的样子在变，眼前的美女们，全都变成厉鬼，面目狰狞。卢嘉明也来了，脸拉得很长，嘴里吐着舌头，长得像狗的口条，又像蛇的芯子，一缩一缩的。一会儿，卢嘉明没了，又是一些自己平时在电视剧里很喜欢的大男孩。然后，金小芳像驾了云梯，飘飘的下楼，上了香车，到一间全是玻璃尖顶的房间，继续狂喝，然后是燥热，开始退衣服，狂舞，浑身是水，就在水龙头下放出很热的水，冲洗自己。然后，又被人来起来，软绵绵的在地毯上狂舞，交媾，昏迷。</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金小芳醒来时，李靡已不见踪迹。</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自己躺在床上。床很大，房间也很大。她起床，找到衣服穿上，内衣已经不见了。只觉得喉咙想要爆炸了，疼得受不了，想吐，又吐不出。头皮深处，像是扎入了无数的钢针，痛得她乱抓乱扯，床上都是被自己抓掉的头发。&nbsp;&nbsp;&nbsp; </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来到客厅，沙发扶手上，放着烟缸，有烟蒂。</P>
<P>&nbsp;&nbsp;&nbsp;&nbsp;&nbsp; 金小芳明白，自己度过了一个不平常的夜晚。</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就干脆重新脱去衣服，去洗漱间放开热水狠冲自己。离开那栋房子，金小芳甚至没有看这是什么地方，连门口的保安也没看一眼，打上车就回了科大医院宿舍。</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吃晚饭时，她不得不将新买的内裤换掉，头痛着磨折着她，不愿意去再看那上面沾的秽物一眼。</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上班后的第三天，金小芳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并且附带了一张照片。</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照片是金小芳自己的。那一晚上的事儿：玉体横陈。</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短信说有很多，约她晚上还在玉兰舫见面。</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见面的男子是个秃顶，身体矮短粗壮。金小芳没有和他见过面的印象。来人很客气，自称姓朱，受朋友委托来的！他们要了个雅座，点了两份炒饭就开始看照片。朱哥带来了一百多张照片，说是全部，金小芳逐一看了，但并没有看到交鸾的内容。她还是第一次在照片上看到清晰的自己，摆了很多姿势，有几张照着她身子旁边，有男人的粗手托着她，那手臂上黑黑的汗毛，抓着她胳膊雪白的皮肤，反差很大。</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炒饭自然是没法子再吃下去。</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金小芳其实也就刚刚二十岁，她自己认为自己长大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其实，在卢嘉明以前，她还没有真正接触过自己父亲以外的男人。和卢嘉明在一起三年了，两人也就是在耍得十分高兴的时候，毛里毛糙过几次。这沓照片，成为金小芳认识这个世界的真正开始。</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金小芳认为自己是惹祸了！赎回照片，朱哥说凭你的把式儿劲，朋友要十万。如果不计较的话，愿意和这位朋友耍朋友，就送给你两万。朱哥很客气，要她自己选择。金小芳是学医护的，对男女的事情并不恐惧。只是认为自己惹祸了，甩不开这些社会上的人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回到凤庆，朱哥来过几个电话，要她去锦城，每次一万元的台费。她去了，总是一个人，对方也是一个人。对方说，你辞了吧，来这里，我养你。</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金小芳觉得自己对不起卢嘉明，没法子对嘉明交待。就对那人讲，不要钱了，想回去，要结婚。对方说，想回去可以，结婚也可以，每月必须来一次，到有孩子为止。谁的孩子都行，他养。</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金小芳明白，锦城的男人不想她离开，想长期霸占。</P>
<P>&nbsp;&nbsp;&nbsp; &nbsp;&nbsp; 回凤庆时，朱哥坚持送她。高速路上，朱哥的车牌子，一路不用缴过路费。</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快进凤庆时，朱哥说：我的号码给你，有事情就打个电话，这边有朋友会关照。那个卢嘉明，尽快甩掉。不然，他会很麻烦。你总不会把个残疾人照顾一辈子吧！</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金小芳下车时对朱哥说，你过了“五一”来接我吧，我得处理一下家里和单位的事儿。</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问：那个男人是谁？</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金小芳：你去乐江那天晚儿上，我本来是见不到你的。你们吃完饭，他原准备想一起过来耍的。刚到江边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说朋友找他有事情要摆，不能不过去，就走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平时不出台，这边已经安排好了，只有他来时才出来陪着坐坐。你进来的时候，他打过来电话，安排我陪你，说你是他的朋友，不会过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我的吃惊，早已大于当时的任何感觉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倒霉的卢嘉明，真正是遇上了祸水。</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个祸水，由红颜而生。看着清冷靓丽的金小芳，我的心再次发颤。这是一个令男人心动的女孩儿，金小芳，就是红颜中的祸水吗？后面还应有一句：自古红颜多薄命啊！</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不单为卢嘉明，也开始为金小芳，这一对天生地造的情侣而担心。</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金小芳初九就要赶回乐江上班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她的命运，又将如何？</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还有那个深陷凤庆的卢嘉鸣。。。。。。</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的心，开始一阵阵的在发紧。整个人像是猛然被推到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我在快速的下坠，冷风呼呼的吹着我的躯体，周身被黑的丝絮缠绕着，而且越缠越紧，我被缠得行将窒息。</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的思维，也随之掉入到一个无尽的黑洞，什么也看不见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全部完）</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秦阳]]></author>
	    <comments>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7923605400</comments>
    <slash:comments>1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7923605400</guid>
    <pubDate>Tue, 23 Oct 2007 06:50:0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0-24T01:21:1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 女友送我进班房（2）]]></title>	
    <link>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77250223468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批新来的年轻人分配到各分公司后，基层的反映总体还不错。卢嘉明的事情我打了招呼，知情范围控制得很小，除了经理办几位常务经理和老谭，也没几个人知道，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儿。</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公司总部的这几个部门，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有黄燕燕，从江北回公司来找过老谭几次，红着脸问老谭，卢嘉明为什么不上班了，手机也停了。老谭没办法应付，就说卢嘉明被辞退了，上面领导定的，原因不清楚。黄燕燕必竟还是个小女孩子，不敢来找我问。偶尔碰见，看着这个靓丽的小女生，一脸儿的心事，我也不免生出一丝的同情。</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暑气退尽，集团公司的经营形势进入到一年的最佳时节。这时，一件天大的好消息，令我兴奋了快一个月。我们公司和临省公司联手，配合集团勘测设计总院，在苍山的元坝子里发现了一个超大型油气田，初步探明的油气储量达到两千多亿立方米。这个消息，不亚于当年原子弹首爆成功带给人们的兴奋，国家和部委的高层领导都极为关注。紧接着，上级部门就一拨又一拨的前来考察，接待任务是一个接着一个。紧张的时候，除了商务电话，我的手机大多时间都设置到了屏蔽状态。</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就这样迎来送往的，我前后往苍山跑了几次。直到前几天，再次从苍山回来时，夜里的一场暴雨，引发泥石流，堰塞了南川前面的高速公路。我们一行人只能折返凤庆，由凤庆改道或着乘火车回来。</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路奔波返到凤庆时，已是夜色阑珊。</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饭后，我移步从宾馆出来，沿着滨江大道，想看看这座凹地城市的夜景。不想，凤庆县城秋夜的街上，竟是行人熙熙，人流如织。时令虽已入秋，整个江边却笼罩在闷湿的热气之中，竟感受不到一丝的凉意。江岸上，纳凉的人群，象是漫上岸来的江水，沿着江堤涌动。有的更是在防洪堤的石阶上，东一片、西一片的散坐着，使劲地摇着手中的扇子。这时的滨江路，正是夜色蒙蒙，华灯四射，泯泯南流的嘉陵江水，却没能让人感受到一丁点儿江夜的景致。我踯躅在人流中，潮气伴着汗液，很快就粘住了身体，一切便索然无味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回到宾馆，先脱衣服钻入洗漱间，开热水冲掉满身的汗渍。出来时，冷气正好，不一会儿身子就干爽了。打开电视，夜间的新闻重播已经开始，几条时政新闻过去，竟是卢嘉明在法庭上被起诉的画面。我惊得也像老谭似的，张大了嘴，一时竟也合不拢。新闻很简单，几个画面一闪就过去了：卢嘉明非法拘禁案，已经进入到起诉阶段。</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座空气潮湿且人口稠密的城市，就是卢嘉明的家乡。这是一座离我很近，却又十分陌生的县城。</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时，我的意识有些清醒了。进凤庆时，我隐约觉得，这里和我可能会有一种莫名的联系。在近一个多月时间里，我往来苍山和主城之间，先后经过凤庆数次，却一次也没有停留过。今天过凤庆后，快到南川时道路被泥石流阻塞，我的心情曾一度有些烦躁和郁闷。这是一种不慎舒服的焦躁。因为忙，我的思绪也没有仔细的梳理过，却怎么也没有将凤庆和卢嘉明联系起来。这会儿想来，心中的那种郁闷的烦躁，大致就缘于此吧。</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抓起电话，我又放下。电话里有卢嘉明父亲的来电号码，我一直没删掉。说白了，我的直觉告诉我：卢嘉明这样的孩子，在我的印象里，不应该是一个有犯罪潜意识人。他是一个很阳光的男孩，又长着一副乖孩子的模样。这样的透明男孩，怎能会让人和犯罪联系起来呢？</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夜，没有休息好。早饭的时候，我给嘉明的父亲打了电话，离开前我想见他一面。</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嘉明的父亲如约来了，他人很清瘦，见我时却有些紧张。我简单的问了一下情况，知道嘉明在上大学时，认识了当地一个女孩，叫金小芳。卢嘉明家里有个姐姐，在县百货公司上班，金小芳是嘉明姐姐的一位女友的妹妹。前年暑假，姐姐过生日，嘉明在歌城 party 时认识了金小芳。</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三个月前，与嘉明相处了近两年的金小芳，突然提出要和嘉明分手，嘉明从单位跑回来，追着金小芳交涉了整整一周时间，最后两人还是谈崩了。嘉明的父亲讲，最后两天，他们也没有见到嘉明和金小芳在那里。后来，听公安局办案人员讲，卢嘉明在宾馆里包了一个房间，将金小芳在房间里关了两天两夜，逼着金小芳说清楚为什么分手。凌晨时，又挟持金小芳去江边，从滨江路江夜啤酒广场的凉亭里跳进江里。还好，被起早在在江里捕鱼的船工看见，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他俩救出水，送进了医院。</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嘉明的爸爸说，金小芳是被嘉明拖到水里的，吃水较少，去医院后没多久，就没事儿出来走掉了。卢嘉明吃水较多，有昏厥症状，在医院里经过抢救才脱离了危险。金小芳离开医院后，径直去了县公安局报案。卢嘉明从病床上清醒过来时，就被警察立即控制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回到公司，我找来法律顾问张旗，请他帮助联系一位专做刑事案子的律师，去凤庆帮助代理卢嘉明的案子。这是离开凤庆时，那位清瘦的、被儿子这场变故折磨得行将崩溃的老人，近乎绝望的请求。老人说，秦总啊，明娃儿他不想活了，请的律师也不要，求你想法子救他。在凤庆，由于父亲请的律师被嘉明拒绝了，法院为卢嘉明指定了一名律师，&nbsp;&nbsp;&nbsp;&nbsp;&nbsp; </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半个月后，这位也姓张的律师给张旗来电话称，卢嘉明已经开始合作，案情也有了一些新的进展，原本行将进入判决程序的卢嘉明非法拘禁、杀人案，因为需要补充新的证据，就这样被推迟了下来。</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忙于公司的业务，卢嘉明的事情就放下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天，张旗陪着张律师来找我，详细地介绍了卢嘉明的案情。张律师打开带来的文件夹，拿出几张照片，上面是一位二十出头、长相十分清秀的女孩。不用说，她应该就是金小芳了。张律师讲，金小芳今年二十一岁，原本是凤庆县中心医院的护士，今年三月起离职。上个月，在本案即将侦结时，失踪了。据凤庆县公安局讲，金小芳的父母与公安局保持有联系，证明金小芳出事后，精神受打击很大，害怕卢嘉明万一出来再找她纠缠，去外地姨娘家休养。他们向公安局保证本案开庭时，金小芳会回来到庭作证。</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问张律师嘉明的情况，张律师讲，卢嘉明自己提供的犯罪过程，与向公安局供述的情节差不多。我问，你说过卢嘉明案情好像有了新进展？张律师说，情况还是有些复杂。凤庆虽然只是一个县城，近年来治安状况却不容乐观。现在公安局、检察院掌握的情况，也只是金小芳提出和卢嘉明中断恋爱关系后，卢嘉明实施犯罪的过程。至于金小芳为什么要和卢嘉明分手，公安局掌握的情况，好像并不十分清晰。当然，案件最初的起因，并不对案件最终的因果关系承担责任，也不决定案件的最后定性和最终走向。</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问卢嘉明怎么讲呢？</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张律师说，关于卢嘉明和金小芳分手的起因，卢嘉明讲，他原本“五一”时约好金小芳来重庆玩，后来金小芳突然提出不来了。卢嘉明让自己的姐姐去找她，才知道金小芳已经向医院辞职。卢嘉明就着急着想回来看金小芳，正好赶上公司没有准假。等卢嘉明回到凤庆与金小芳见面时，金小芳就立即提出终止两人的恋爱关系。卢嘉明前后约金小芳出来谈了一周时间，金小芳的态度十分坚决，这让卢嘉明在感情上如何也接受不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张律师讲，据卢嘉明自己陈述，他与金小芳认识两年来，感情十分稳定。春节期间，他们两人还商量着把婚期订下来。为此，卢嘉明的父亲在还同他们一起，在滨江路上帮他们购置了一套预备结婚的新房。卢嘉明的父亲讲，房款都付了，说好了明年春天物业公司交房子后，就开始筹备他俩的婚事。</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卢嘉明说，金小芳在两个月时间里，感情能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他不但没想到，而且觉得不可能。他说金小芳是一个乖得不能再乖的女孩，一日里想的净是如何能和他在一起高兴、玩耍和生活，单纯得不能再单纯。咋会儿不要他呢？一定有什么原因，纵使不爱他了，也没必要辞职呀。卢嘉明说，直觉告诉他，金小芳是想在他的视野里完全消失。为了阻止金小芳的离开，他放出狠话说，你金小芳如果想消失，我就和你一起消失。</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张律师说，最初接触卢嘉明时，他已经快疯了，可以说是不想活了。因此，卢嘉明完全拒绝法院提供的法律帮助。可以想象，在当时的情况下，卢嘉明的犯罪冲动是多么强烈。实施犯罪时，丧失理智是完全可能的。</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晚上，我约张律师继续谈卢嘉明的情况。张律师讲，我问嘉明，这个女孩子你就爱得这么深吗？卢嘉明听到这话，当时就两眼噙满了泪水。我说，既然爱得这样深，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行呢？你就不想了解个究竟吗？她为什么要弃你而去呢？卢嘉明只是哽咽，说不出话来。</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张律师讲，直到卢嘉明开口说话，他的案情才逐步有了新的进展。（二，待续）</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秦阳]]></author>
	    <comments>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772502234684</comments>
    <slash:comments>12</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772502234684</guid>
    <pubDate>Thu, 30 Aug 2007 13:27:1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9-02T22:46:3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 【纪实文学原创】  女友送我进班房（1）]]></title>	
    <link>http://congyouankanni.blog.163.com/blog/static/647202920075146125294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嘉明是去年从成都高校毕业后，新招进我公司的阳光少年。</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所以说他阳光，是他进公司后，很是得公司女职员的宠。原因很简单：这孩子太清纯了，就像一支透明的玻璃球，整天的在各办公室里滚来滚去的，听每一位比他早进公司的人使唤。</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刚來</STRONG><STRONG>公司， 业务背不起来，我没有给他压任务。为的是让这个“玻璃球”能尽快熟悉环境。还有一点，招嘉明来时，人事部老谭说，这小子像花瓶，怕是中看不中用。我心里倒是不以为然，我头一眼看见他时，这家伙正和几个小年轻一起，往我的招聘室里挤，模样儿很中看：两只眼睛，像是从墨水池子里捞出来的，黑亮黑亮，让人觉着很是机灵。</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进公司后，嘉明很踏实。他学的是自动化，公司原来各自为政的办公条件，很快就被他和新来的两个，动手将局域网连起来。他们还更换了市场部的售后管理软件，我和几位副手，用不着每天去市场部和财务室看报表了！</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从心里挺看上这小子。怕的是现在像他这样的孩子吃不了苦。于是，就不动声色，从来也没在公开场合表扬过他。心理琢磨着，先磨磨他的性格。是人物了，以后可以管大用，跟我干也是他的造化。要真是像老谭讲的，也就只能放到下面一个部门任其发展了！因此，就让他在市场部，工程部，技术部，内勤科，财务部，售后分公司，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打短工。这个嘉明呢，每到一个部门，总是惹得女人们一片兮兮兮兮的笑声。嘉明这样的，阳光时尚，</STRONG><STRONG>小白领里的</STRONG><STRONG>的姑娘们自是高兴。可是不上一周时间，老白领里的徐娘们，也是咯咯得满心欢喜！我叫老谭来问个究竟，老谭说：这小子手特快，帮别人干活交待一遍就成，晚上加班，第二天肯定交差！你想：现在任务都很重，谁也不想把工作压到手上，特别是公司跟前这几个部门，坐班的都是三十多岁的阿姨了，家里的事情比单位还多，有人帮着做事，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呀！</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觉得老谭的話反映出一个问题：公司的人员已经开始老化，知识结构的更新也有些跟不上了。可是怎么办呢？这是国家的公司，我只是替领导在这里打工。只有用人权，没有开人的权力呀！想到这里。我对老谭说：不能让他们太舒服了！你这个月就安排吧！先将通知贴出去：下个月5日全员考核，考核只划范围，不给复习题，过线的半年奖金实发，不过关的扣三个月岗位工资。奖金呢，二次分配，补考再过不了，交总公司末位淘汰！</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老谭点头像虾米般退了出去。我心里却很清楚，核心部门的几位老姐姐，谁也下不了。他们各有各的来头。我们是驻直辖市的大集团机构，又是国家直管单位，能进来的都走不了。财务部孙大姐，市委常委孙部长的姐姐，求者来上班还怕惹着人家呢！可是也必须管呀！国家这么庞大的资产在我们手上，集团高层的管理是越来越严，越来越慎。监事会呢，对各分公司半年一次的巡访，改为三个月一次。国资委稽核专区十多个小组，每季度一次例行稽核，越审越细。集团总部天天在喊，网络办公势在必行，全新的的考核程序说上就上。各大区分公司的一把手如履薄冰。</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独立王国和外放大臣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我从去年开始打报告，报请每年聘用一批年轻人，逐步充实一线，同时也是提高个管理水平的一个尝试。不然的话，这一大摊子的工作，指望現在的管理元素，真是不太好干了！嘉明他们，我就是以这種想法招进来的</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半年多过去了。我正考虑将新来这一批学生娃娃放下去，安排到各工程分公司去。真正锻炼的机会在下边。这时，老谭进来说，市场部新来的黄燕燕找他闹好几次，非要去南川分公司。</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黄燕燕也是我去年招进公司的，她舅舅是邻省一个地级市的领导，说好了等黄燕燕转正后就调回去，临省的大区经理打了几次招呼。因此，下分公司锻炼的名单里，根本就没有黄燕燕。我问为什么？老谭说：先是闹着要去江南分公司，今天改主意了，非要去南川。我沉下脸说：不由她。你是干什么的！就让她去江北。江北是距离公司最近的一个点，因业务需要而划分，实际上业务和公司是合并的。让黄燕燕去江北，就是为了让她不离开公司的视线。差几个月就走人的过渡“花瓶子”，我实在不想节外生枝。</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分配名单确定后，嘉明过来找我，说想请几天假。我问为什么？嘉明说工作后还没回过家，想回去看父母。我看着桌子上的台历，现在已经接近暑期。按照公司的作业习惯，各分公司、工区的户外工程，在高温下不好作业，每年都有一个多月的高温假期。现在，距离放假也没几天了！我就黑着脸不准，让他先去工区报到，找工区经理请假。</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看着他低着头走出去，像个害羞的姑娘。我猛然想起来，考虑到南川离嘉明的家比